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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兮兮總算是反應了過來。

墨錦城冷笑:「一共拆了三支紅酒,打碎了四支洋酒。」

三支紅酒,四支洋酒?

看墨錦城那一臉不爽的表情,莫非酒很貴?

顧兮兮縮了縮脖子:

「那個,酒……很貴嗎?」

「倒也不是很貴。」

「那就好——」

顧兮兮那口氣還沒有松下來,就聽到墨錦城在一旁涼涼的補刀:

「就是幾瓶典藏版的,總價值一千萬左右吧。」

「什、什麼?一千萬,怎麼可能?你去搶吧!」顧兮兮徹底驚呆了。

墨錦城掃了她一眼:「你倒是提醒我了,的確不可能。這是我當初買下的價格,八年過去了,現在應該翻番了吧。」

「翻番?」

顧兮兮心臟一跳,差點沒直接暈過去。

一千萬?

就算把她顧兮兮賣了也不值一千萬啊!

她擠出一抹笑容:「三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能不能別跟一個病人斤斤計較啊?」

墨錦城看着她那副可憐兮兮的樣子:「酒的事情,我可以不計較。」

顧兮兮還沒來得及高興呢,突然感覺到了不對勁:

「難道……我還做了什麼別的事情?」

墨錦城嘴角一扯,伸手捏住了她的下頜,讓她跟自己對視:

「聽過,酒後亂性這個詞嗎?」

酒後亂性?

這個別墅裏面就只有她跟墨錦城兩個人而已。

如果真的酒後亂性了,豈不是跟他!

「怎麼可能?我酒品……」顧兮兮無語。

因為,她從來都不怎麼喝酒的。

既然不喝酒,那就沒有喝醉的機會。

自然也不知道自己的酒量和酒品如何了。

「不可能的,三少,你一定是在跟我開玩笑對不對?」顧兮兮頭皮發麻。

她可憐巴巴的看着墨錦城。

希望他告訴自己,只是在開玩笑而已。

可誰知道墨錦城一點也不配合,直接逼近:「我只記得有人爬到我身上,說要花五萬塊讓我陪酒,還有——陪……睡!」

「啊噗,咳咳咳!」

顧兮兮差點被自己的口水給嗆著。

她驚恐地捂住嘴巴:「不可能的,我不可能的……」

她酒品有這麼差嗎?

喝多了,竟然作風如此的奔放?

不過,冷靜下來,仔細思量,還真有這個可能。

因為她這個人最注重的就是性價比了。

憑着墨錦城這種姿色,去酒店裏面當牛浪,光是陪酒就不止五萬吧。

奉獻身體這種事情,沒有十幾二十萬,肯定沒辦法拿下。

出價五萬,應該是自己的作風沒錯了!

「那、那都是酒後說的胡話,不做數不做數的!」顧兮兮手忙腳亂的解釋,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個墨錦城到底是什麼鬼呀?

這種事情,過去了就讓它隨風過去不好嗎?

為什麼要重複一次?

嫌自己還不夠丟人嗎?

「酒後胡話?」墨錦城眯起眼睛。

顧兮兮瘋狂點頭:「對!不能當真的。」

「那這個怎麼算?」

墨錦城說着,突然伸手撩開自己的胸前的扣子。

顧兮兮赫然看到他胸膛的位置上竟然留着一個紫紅色的吻痕!

「肩膀後面還有貓爪印,要看嗎?」

「啊,墨錦城你閉嘴,我不要看!」顧兮兮尖叫一聲,抓起被子蓋住了自己的腦袋。

天!

她昨天晚上,到底跟墨錦城做了什麼?

又做到了哪一步了?

怎麼會,還在他身上留下吻痕跟抓痕了?

難道他們真的已經突破底線了嗎?

可不對呀!

顧兮兮動了動身體。

好說歹說她也跟墨錦城有過親密接觸了。

如果真的有過什麼,她現在又怎麼可能還有力氣活蹦亂跳的跟他抬杠。

墨錦城坐在床沿,看着被子下面,顧兮兮露出的一小截耳朵。

血紅血紅的。

他眼底閃過一抹愉悅之色:

「起來,洗漱。」

顧兮兮不動。

墨錦城伸手去拽被子:

「起來。」

「……」顧兮兮依舊不動。

她怎麼動?

她現在都沒臉見人了好么?

孩子的父親明明就是墨錦安,自己還大言不慚的要跟他培養感情。

結果,每次都陰差陽錯的跟墨錦城這個傢伙攪在一起。

而且,還情況還越來越誇張,真是夠了!

「顧兮兮,再不起來,我就繼續把昨晚沒做完的事情,繼續做完了。」

外面,墨錦城威脅的聲音傳來。

顧兮兮一個激靈,連忙將被子掀開。

不過,那張小臉大半都被遮起來,就露出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

「你說什麼?沒做完?我們昨天晚上緊急剎車了?」

墨錦城看到她那一副驚喜若狂的樣子,非常不爽:

「你這是在質疑我的能力?」

昨晚,要不是墨錦安突然出現,以他的自制力,還真不確定能不能緊急剎車。

後來,墨錦安走了。

顧兮兮睡了,他才罷休。

。 如今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一切以完成任務為目的,徐雅反正是不能讓自己落到生不如死的境地的。

這鋪子簡直就是為她準備的,她一定要趁機拿下!

有此鋪子,她不就正好能開個飯食鋪子做買賣,還能借著地利之便看住了目標攻略對象嗎?

「太好了!」

人都因沒吃好飯而感到掃興,徐雅卻因想的太激動,無意識地將心中的想法都拍掌喊了出來。

眾人朝她看去,同時也看到了她身後的鄭同。

鄭同一出了縣學門口,就看到徐雅在和自己的同窗在聊天。

不知她和自己同窗有什麼好聊的,於是,他便走近了來聽。

好奇心極重的陳澤,他害羞又不解地問:「小姑娘,太好什麼?」

徐雅高興極了,便和陳澤直爽說道:「遇到你們真是太好了,謝謝你們為我答疑。」

書生們對她這激動的情緒感到莫名,又見問不出她什麼來,且他們和她並不熟悉,也覺得再沒什麼可說的了,便都紛紛向她提出告辭。

與此同時,他們紛紛和她身後的鄭同打招呼。

鄭同是背後靈嗎?站人身後怎麼不吭聲?

徐雅嚇了一跳,她驚愕間轉頭看了過去。

她都不知,鄭同是什麼時候站在了她背後的。

那過生辰的書生正好是給徐雅答疑的書生,他有些不滿道:「鄭兄,你不夠意思噢!說好了一起來為我慶生,但你偏偏就是不願出來吃飯。那你如今出來幹嘛?」

鄭同指了指徐雅,「李兄,非你想的那樣,我是來見這位鄉鄰小妹妹的。劉大爺說她已經接連找了我幾次了,可能是有急事,所以我這才不好不見。我並非出來辦別的要緊事情。」

眾書生尤其是和鄭同關係好的陳澤,他們都看向了徐雅。

呃,這怎麼說的好像是我巴不得見你似的?

不滿鄭同這樣說,但徐雅卻不好當眾失態辯駁這話,她只得掩飾著不滿,若無其事地笑著和眾人說道:「我來這裡就是來見鄭秀才的,找他確實有事。」

眾人對此並不好奇,誰平常還沒個親戚朋友上門來找的,這沒什麼可讓她們好奇的。

于是之后,他們便和鄭同又說了兩句,就提出告辭,然後走回縣學里去了。

顯見得,他們現在還不回家而是往縣學去,證明他們都是住宿生。

但眾人里唯有陳澤要跟著鄭同。

鄭同面無表情地趕他,「陳澤,程教諭叫你檢查功課,你快去吧。」

陳澤那神色看似有些委屈且還帶著埋怨。

他愣了一下,囁喏著問道:「好端端的,為什麼教諭要檢查我功課?齊賢,你太小心眼了!你考鄉試的事,我告訴教諭,是為了你好!大不了,到時候我陪你去考就是了!

這還不行嗎?如此,你又何必讓教諭盯上我?」

兩人這半里半截的話,徐雅將鄭同前後世以及這時兩人的對話一串聯,表示自己聽懂了。

這麼說,鄭同考鄉試的事,是這位陳澤告訴其教諭的。

最後,為了彌補他認為自己犯下的錯誤,陳澤便跟著鄭同去考鄉試了……

對陳澤的問話,鄭同神色不動間回答道:「我可什麼都沒做,你怨我做什麼?教諭關心你還錯了嗎?你這說的都是什麼話?快去吧,別讓教諭久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