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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繫完了之後,朱珠放下手機,嘴角勾著一抹別有深意的笑容。

「到時候看你還怎麼得意!」

……

用餐完畢,陸驍笑言道:「你們先在這裡轉轉,我去準備一下。」

「有勞了。」

「嫂子你看,你又客氣了不是。」

陸驍連連擺手,又瞥向霍城,「你看我哥,像個人似的。」

「比不上你不是人。」霍城冷冷開口。

「……算了我還是走吧。」

說著,陸驍轉身,掩面而逃。

再不走,說不定真的要挨揍了!

剩下兩人面面相覷。

霍城率先開口:「想去哪裡逛逛?」

「這是你兄弟的地盤,你怎麼也算半個主人,當然是由你規劃路線了咯。」

「既然如此,那就……隨意吧,走到哪算哪。」

沈懷琳不置可否。

這是她一早就預料到的結果。

唉……

幸好兩人確實都十分的隨意,到處逛逛,欣賞一下周圍的建築。

走廊處掛著幾幅畫,引起了沈懷琳的注意。

她走上前,認真的欣賞起來。

「怎麼,喜歡這個畫家的作品?」

畫作的右下角,有個龍飛鳳舞的簽名——安森。

「我挺喜歡這個畫家的作品的。」

點了點頭,沈懷琳卻眉頭一皺,指著眼前的畫,「所以不太理解,為什麼會選擇贗品掛在這裡?」

「贗品?」

「沒錯。」

沈懷琳無比的肯定,眼神中透著十足的認真。

霍城看了看她,又看了看眼前的畫,未曾說什麼。

直到——

。 「我……我……我也不知道……」

正說着,鼻腔一熱,有什麼液體流了下來。

他胡亂的擦拭,卻弄得滿手是血。

「我……我流鼻血?晚晚姐,好多好多的血,止不住……我……我怎麼辦啊,我是不是要死了啊……晚晚姐救我……」

他茫然無措的舉著雙手,手上沾滿了鼻血,整個人像是無辜的幼獸一般看着她。

譚晚晚有些絕望。

「頭揚著,別亂動,我給你清理。你上火了,流點鼻血死不了人的。」

「是、是嗎?」

唐幸期期艾艾的說道。

譚晚晚任勞任怨的給他清理乾淨,也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

「唐幸,我覺得你應該有點社會常識了。」她思杵了一下說道。

「社會……常識……」

她沒好意思說島國的那些教育片,怕荼毒孩子。

這些稍稍帶點色情,但也有愛情作為鋪墊的,應該可以起到啟蒙的作用吧?

只希望這孩子再聰明點,舉一反三。

「好的。」唐幸滿臉天真的積極回應。

那一瞬,譚晚晚覺得自己好像在犯罪,教導乖寶寶性知識!

她滿是罪惡,趕緊揮揮手:「我……我去找你姐,你自己鑽研吧!」

她走得太急,腳底竟然絆了一下。

她的身子不受控制的朝後栽去,唐幸心提到了嗓子眼,想都沒想直接攬住了譚晚晚。

結果兩個人齊齊摔在了沙發上。

唐幸壓着她,兩人唇瓣相抵。

唐幸無辜的眨巴着眼睛看着她,只覺得她的嘴巴Q彈柔軟,感覺十分奇怪。

他下意識的舔了一下,沒有味道,可為什麼給人很好吃的錯覺呢?

「你你你……」

譚晚晚回過神來,震驚的看着眼前情竇未開的大男孩……整個人呆若木雞。

「晚晚姐,你沒事吧。」

「誰教你耍流氓的?」

「這是耍流氓?」

他愣了一下。

「算了,跟你說不清,看到你就來氣……」

譚晚晚落荒而逃,留下一頭霧水的唐幸。

他摸了摸嘴巴,似乎還殘留譚晚晚的氣息。

他立刻打開電腦搜索電影,很顯然這種凈網時代已經找不到了。

但唐幸是平平無奇的電腦小天才,三下五除二就找到了。

看到屏幕的食色男女熱情的擁抱親吻滾在一起的時候,唐幸口乾舌燥,目瞪口呆,趕緊把電腦關上。

他嚇得不輕,趕緊衝到衛生間洗了一把冷水澡。

可是腦子很亂,男女交織的畫面依然在腦海里揮之不去。

他們在做什麼?

他……他又是怎麼了?

呼吸變重加快,渾身都覺得燥熱,彷彿有股力量正字一點點蘇醒。

他很害怕,最關鍵的是腦海里浮現的人竟然是譚晚晚明艷的面容,一顰一笑都浮現心間。

。 「緬國?」夜司爵的眉頭慢慢皺了起來。

眾所皆知,緬國是世界制毒第一的國家,也正因為這樣,很多國家嚴禁緬國所有產品的輸入,華國就是其中之一。

想要緬國的東西進入華國,尤其是毒物,必須走暗黑的地下渠道。

這個渠道,夜司爵也是知道的,他早就命令特立隊的人去查,只是到現在還是沒什麼收穫。

「你不用擔心。」羅毅開口道:「我已經派人去查家族上下了,揪不出那個渠道,找到去那個渠道購買的人還不簡單嗎?抓起來打一頓就好了。按照時間,人應該差不多要查到了。」

羅毅話音剛落,手機響了起來。

他看了眼來電顯示,神色一松,道:「查到了。」

夜司爵點頭:「直接把人帶到現場,現在,我先去會議廳跟公眾解釋清楚。」

羅毅頷首道:「去吧,一切都準備就緒了,這一次的事情,是我欠你人情,我一定還上。」

夜司爵一拍羅毅的肩。

「說什麼呢?你家族的人做的,又不是你做的,別說這種話了,我不想聽。我走了。」

夜司爵說着,帶上薛總助走出休息室,一眾人浩浩蕩蕩往會議廳去。

……

休息室的隔間內。

木清清進入隔間已經有好幾分鐘了,但她到現在還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真的沒事?」木清清再三確認。

別說中了薩麥爾蛇毒了,就是剛植入心臟起搏器,人也不可能恢復地這樣快。

可事實就在眼前,患者身上貼著好幾根線,線條連接着儀器,儀器顯示一切正常。

只聽患者自己開口道:「我沒事,都挺好的。」

木清清這下不願意相信也只能相信了,她可以確定,真正治好這個患者的人,醫術遠在她之上。

木清清連忙追問道:「是誰治好你的?」

患者開口道:「是一個年紀比我……」

「是一個年紀比他大兩輪的老醫生了。」主治醫生搶在男孩開口前回答。

慕夏離開前,特意叮囑他不要泄露是她治好的人,雖然他不明白為什麼慕夏要隱姓埋名,但大概神醫都是這樣的吧,高深莫測,不願沾染世俗。

男孩錯愕地看向主治醫生,卻見主治醫生幾不可聞地對着他搖了搖頭,他也便沒再說什麼。

木清清沒注意兩人間的微表情溝通。

她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點頭的同時,木清清心裏莫名鬆了一口氣。

果然不是廣告短片里的那個女人。

如果是她……她不敢想自己還有沒有在夜司爵面前露臉的機會。

木清清詢問道:「知道是哪個醫院的醫生?」

主治醫生搖搖頭:「這我就不清楚了,我只知道是夜少請來的神醫。」

「那如果您再見到那位神醫,請一定要給我打電話。」木清清說着,遞出了自己的名片。

她立志要成為神醫聖手,任何醫術高超的人,她都要去結識拜師學幾招。

主治醫生伸手接過名片,明面上答應了。

……

酒店內場。

在會議廳內的記者們翹首以盼,終於看到了一眾夜氏集團高層從側門魚貫而入。

眾人立刻打起了精神,互相提醒:「來了來了。」 李茹菲很清楚李家的實力。

林天成固然強大,創造了一個又一個的奇迹,但林天成曾經的對手,只是塵世中人。

習武門派和隱世家族,哪怕是國家機器,都要忌憚幾分的存在啊!

在江岸,林天成和龍虎山人發生矛盾,如果不是龍虎山老祖楊玄對林天成用情至深,只怕林天成已折戟沉沙。

現在,楊玄老祖都幫不上林天成了,林天成又拿什麼,抗衡比龍虎山還要強大的李家?

更可怕的是,一旦林天成選擇去李家討一個公道,她和蕭雲的事情自然不會有下文,那麼蕭家和申市南家,也會很高興對林天成出手的。

三大隱世家族,這是一股什麼樣的力量?

夏思思顯然也被嚇到了,她深吸了口氣,「今天小藝突然在微信裏面找我和萌萌,說她要回家了,當時我就覺得有些意外,但也沒有多想,只是後來,小藝在回我們信息的時候,打出了一些別字和亂碼,我才感覺到有些不對勁。」

林天成點了點頭,想必那個時候,李小藝已經因為割腕疼痛難忍。

夏思思繼續道,「後來小藝再也沒有回復我和萌萌,我老感覺不對勁,就翻了下小藝的朋友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