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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松將工具箱卸下來,提起盾牌和短劍,走了出去。

露卡和蘇菲則在後面跟着。

剛剛走出密林,部落里就發現了他們,一個老人敲起竹筒,發出了梆梆梆的聲音。

原本正在忙碌的女人和孩子們似是訓練過一樣,他們鑽進屋裏,很快的又出來了。

他們手裏拿着各種奇奇怪怪的武器。

有長矛,有弓箭,還有的拿着石塊。

「嚯嚯……」

兩個女人拿着長矛,嘴裏發出恐嚇性的聲音,警惕的看着秦松他們。

露卡大聲的說道:「我們是來找藏寶圖的,你們要是老實點,我就留你們一命。不老實,讓你們去死。」

但是野蠻人顯然聽不懂露卡的話語,依舊守衛着他們的部落,嘴裏繼續發出恐嚇聲。

「咻」

一支箭飛了過來,目標就是秦松。

幸虧秦松早有準備,將頭躲在盾牌里。

砰!

箭被彈飛了。

秦松這才看見了射箭的人。

這個人應該是個半大的孩子,最多十來歲的樣子。

「怎麼辦?」蘇菲有些慌神。

露卡一咬牙:「本來還想放他們活路的,誰知道他們竟然敢先攻擊。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反正殺一個還有一點積分。」

露卡沖了上去,她的長矛更長,更鋒利,一下子就刺中了一個女人的身體。

咻。

遠處那個還想射箭的半大孩子一下子撲到在地上,身上多了一支箭。

這顯然是白蕊斯射出來的。

秦松和蘇菲也不再猶豫,撲了上去。

戰鬥很快的結束。

雙方的實力根本不成比例。

兩個女人都被露卡刺死了。

兩個老人也被白蕊斯的箭給射殺了。

現在整個部落里,就剩下了兩個瑟瑟發抖的孩子。

白蕊斯從山丘上飛快的跑過來,四個人站在了部落前,開始準備尋找藏寶圖。

剩下的兩個孩子,一個大約七八歲,一個大約四五歲。

他們拿着長矛,一邊哭着,一邊做着恐嚇的動作。

「秦松,蘇菲。你們兩個還沒殺過人吧,去試試。」白蕊斯制止了露卡,說出了一句冷冰冰的話語。

這跟她的美女形象完全不符。

秦松和蘇菲都有些猶豫。

「別磨蹭了。」白蕊斯眼神竟然很堅定,「我算是看明白了,殺人,是我們必經的一條路。不殺人,根本過不了關。去吧!」

蘇菲哆嗦著,但是在白蕊斯和露卡凌厲的目光下,終於動了。

她對着那個七八歲的孩子沖了過去。

一劍下去,這個野蠻人孩子就倒在了血泊中。

但是那個四五歲的依舊不管不顧的拿着長矛就刺。

雖然他舉起長矛很艱難,但是卻依舊毫不猶豫。

蘇菲心一橫,又一劍刺穿了這個孩子的胸口。

下一刻,蘇菲蹲了下來,對着地面哇哇的嘔吐。

這一下子引起了白蕊斯和露卡的不舒服。

她們也不是軍人,也都是第一次殺人。

但是她們兩個忍住嘔吐的衝動,開始進入茅草屋尋找藏寶圖。

秦松愣了一下,嘆口氣,也走進了茅草屋。

「秦松。」白蕊斯忽然在茅屋外喊道。

「什麼事?」秦松走出來,一眼就看到了白蕊斯。

她手裏提着一個小孩,就像是提着一隻雞鴨一般。

小孩子還在掙扎著,卻根本掙脫不了。 馮浩被納蘭珉皓這麼一吼,方才的豪情壯志頓時消散地無影無蹤,是啊,他憑藉一己之力就算說出來又如何?苦笑着走到千帆身旁,靜靜地不發一語。

「帆兒,你看這人木訥得要命,你就不要生氣了!」納蘭珉皓白了馮浩一眼,笑眯眯地討好道。

「看你得熱鬧吧,不必管我!」千帆端起酒杯,繼續喝酒,卻什麼也沒有多說,而納蘭珉皓早就轉過頭繼續看着那城門擠成一團的模樣,時不時還哈哈大笑幾聲。

陸遠這個時候才突然想起納蘭珉皓是個紈絝世子,可是他娶得世子妃可不是一般人,要知道當年岳千帆一戰成名,整個湟源國都知道,如果她要插手這裏的事,那豈不是很麻煩?

偷偷拿眼看了一眼千帆,卻發現人家絲毫沒打算搭理馮浩,就這麼一杯酒一杯酒的喝,跟喝水似的,完全看不出醉意。

陸遠只顧著擔心千帆的事,反倒是忘了他們是坐在樹蔭下,而自己這群人是站在太陽下的,午時的陽光是最熱最毒的時候,這還沒站多久往日裏養尊處優的這些人都開始熱的渾身冒汗,站立難安。

馮浩聽得身邊不遠處一會一陣稀稀疏疏的聲音傳來,一會一陣稀稀疏疏的聲音傳來,不禁奇怪地轉過頭,卻發現平日裏那些眼高於頂的人都一個個跟熱鍋上的螞蟻一般,時不時偷偷抹了一把汗,還不敢有太大的動作,唯恐被那個喜怒無常的世子給怒罵一頓,不過怒罵還是小事,萬一人家心情不好,直接砍了自己,到時候豈不是投訴無門?

馮浩有些不解地看了看天,心想着這天氣雖然熱但也不至於變成這個樣子啊?等到他偷偷抬眼看天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頭上是鬱鬱蔥蔥的樹葉,陽光完全被遮擋住了。

偷偷拿眼看了看自己的腳下和站在不遠處的陸遠的腳下,頓時明白了,原來方才他們都站在太陽底下,而這位世子妃之所以叫自己是讓自己不必被陽光炙烤!

馮浩想到這裏立刻看向自己面前的千帆,完全沒有想到萍水相逢的情況下這位世子妃竟然能一眼就看出他們誰是好人誰是壞人,心中那個感動啊,完全是無以復加。

只不過若是千帆知道馮浩心裏所想,只能扶額嘆息了,她又不是長了一雙神眼,能看到誰是好人誰是壞人,要說這人的想法也真是太單純了吧?這種人是怎麼做到縣令的?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那城門處的百姓終於散開了,而眾人只聽「咚!」「咚!」幾聲下來,只見陸遠帶來的人里有幾個終於堅持不住直接倒在了地上,納蘭珉皓這才恍然大悟地說道:「你們怎麼站在太陽下面呢?趕快救人!」

「是!是!」那些人彷彿得了大赦一般,抬着人就往城裏跑,唯恐被納蘭珉皓再留下,很快原地就只剩下陸遠和他幾個比較看重的人。

「你是運城的大善人?」納蘭珉皓看着陸遠,突然問道:「今日本世子花了好多銀子,一點也不開心!」

「世子盡可放心,請世子移步到陸某人的府上,到時候一定會讓世子滿意的!」陸遠這會也是熱渴難耐,卻依舊笑着說道:「陸某人已經在府上準備好了美酒佳肴,世子這邊請!」

「好,那本世子就不負你的好意了!」納蘭珉皓走到千帆面前,拉着她笑眯眯地說道:「帆兒,咱們去吃些好吃的,這一路上風塵僕僕的真是辛苦你了。」

「讓那個馮浩也跟着!」千帆走了幾步停住腳步,沉聲安排道:「我在運城這幾日就由他給我做嚮導吧!」

「是!」站在不遠處的小魚立刻應聲,隨後走到馮浩面前,笑着說道:「馮大人,請跟我們一起走吧!」

馮浩因着前頭千帆特意把他叫到樹蔭下的事還在感動不已,這會也沒有多說什麼,便老老實實地跟着小魚一起往前走,而陸遠身邊方才那個諂媚的男子看着眾人都上了馬車,立刻低聲問道:「大人,要不要做了他?」

「這會他可是世子妃眼前的紅人,不可輕舉妄動!」陸遠陰沉着臉看着他們的馬車進了城,冷冷地說道:「去把這件事告訴朱濤,讓他想辦法吧!」

「是!」那人聽到陸遠這麼安排,立刻朝着相反的方向離去。

「世子、世子妃一路辛苦了,這可是運城自釀的美酒,絕對美味!」到了陸遠府上,陸遠自然是不會沒有眼色地讓美姬跳舞,只是安排了美酒佳肴款待他們。

千帆沒坐多久,便對納蘭珉皓低語了幾句,納蘭珉皓立刻點頭,隨後指著小白兒說道:「世子妃要出去逛逛,好生照顧著!」

「是!」小白兒和翠煙、翠柳陪着千帆往外走,走到馮浩的桌前,千帆不悅地低頭看了他一眼,說道:「馮大人,你還沒有吃完么?前頭帶路!」

「回世子妃的話!吃完了!」馮浩立刻起身帶着他們往外走,而守在門口的小魚也立刻跟了上去。

「世子,陸某特地準備了美姬跳舞,不知道世子有沒有興趣?」沒多久,管家匆匆走到陸遠耳邊說了幾句什麼,陸遠立即笑着說道:「方才管家來說,世子妃已經出了府,想必一時半會不會回來的!」

「有眼色,我喜歡!」納蘭珉皓立刻喜笑顏開地說道:「不過那些銀子記得給我送到房裏去,若是被別人看到……」

「世子放心!絕對不會有人知道的!」說完,陸遠便拍拍手,幾個長相妖媚的女子立刻走了進來,對着眾人便是一陣扭腰翹腿,惹得納蘭珉皓連連叫好,一時間氣氛格外熱烈,而陸遠的心也終於放了下來,在他看來只要肯收銀子,喜歡美色,那就什麼事都好辦。

只不過他很顯然忽略了有些人是不能以常理出牌的,比如氣氛剛剛熱絡起來,那些人都喝了不少酒的時候,門口出現了一個人,看到那個人,坐在最上頭的納蘭珉皓立刻老老實實地低下頭,好像完全不屬於這裏一般。

陸遠正覺得奇怪,下一刻脖子右邊已經多了一把寒氣逼人的寶劍,那些歌姬看到這一幕都嚇得大叫起來,千帆冷眼望過去,冷聲喝道:「都給我閉嘴!」

整個堂廳里鴉雀無聲,千帆冷冷地看着陸遠,手中的劍再往前一分,納蘭珉皓立刻驚叫了一聲,好聲好氣地說道:「帆兒,都是誤會,你……」

「世子說是誤會,那便是誤會!」千帆柔柔地開口,手起劍落,那陸遠突然捂著左臂倒在地上,鮮血噴涌而出,眾人這才發現原來陸遠的左胳膊被齊齊砍了下來!

眾人恨不得自己現在立刻消失,千帆接過小白兒遞過來的絲巾擦過破軍,扔到了陸遠的臉上,冷冷地說道:「運城,陸家當家人陸遠,左臂。」

「運城,陸家當家人陸遠,左臂。」一直站在千帆不遠處的翠煙立刻從袖中掏出一個冊子,刷刷刷地將方才千帆所說的話記了下來。

有眼尖的人餘光一掃,赫然發現上面已經記得滿滿當當的,黑乎乎的一片,果不其然,翠煙記完之後便笑着收起東西,隨後從袖中掏出一個瓷瓶,灑在了陸遠的左臂上,血幾乎是瞬間便止住了。

「陸先生算是世子妃給了面子了,前幾日在邨州有個富商不知好歹竟然敢往世子房裏送人,直接被世子妃五馬分屍了,陸先生要不要看一看這小冊子?」翠煙故意掏出小冊子往陸遠面前一遞,陸遠下意識地往後一躲。

「是陸某人的不是,多謝世子妃手下留情!」陸遠心裏那個恨啊,他這麼多年順風順水,別人都是恨不得舔着他腳趾頭來巴結他,今日竟然被人在自己府上砍了手臂,而且什麼都說不得!

難怪這些年都說當年流連花叢的世子爺轉了性情,有這麼個面上溫柔如水,下手卻狠辣無情的世子妃,誰敢惹?而且人家根本不傷世子一根汗毛,傷的全是他們這些人!

就算說出去人家也只會說你們自己活該,誰讓你往人家世子身邊送女人,這不是膈應人家世子妃的么?還不等他多想,千帆的聲音已經在廳堂中幽幽響起。

「許是運城離了京城遠了些,但是請各位記清楚了,我岳千帆曾經是湟源國的戰神,也曾是百姓口中的殺神,所以我殺人從來不需要理由!」

說完,千帆彷彿立刻變成了那溫柔可人的小女子,柔柔地對納蘭珉皓笑着說道:「世子想必多日奔波也是勞累不已,不如妾身先伺候世子歇息一會如何?」

「當然!」納蘭珉皓立刻走到千帆面前,一行人往外走去,而納蘭珉皓在邁出門檻的那一刻特地回頭看了陸遠一眼,那眼神分明是覺得可惜。

等到千帆等人走光了,那些人才手忙腳亂地衝上來,七手八腳地把陸遠扶起來,又扶回卧房,找了大夫才紛紛告辭離去,大夫看完之後才嘆息地說道:「陸大人,您這左臂怕是沒辦法救治了!」

「滾!」陸遠直接一巴掌將那大夫打出老遠,惡狠狠地坐在床上喘著粗氣,管家疾步走進來跪在地上哭訴道:「是老奴沒有用,那世子妃突然折返,直接讓人按住了所有的人,老奴沒辦法給老爺報信,老奴罪該萬死啊!」

「別嚎了!」陸遠厲聲打斷老管家的話,冷冷地說道:「去外面放出消息,就說岳千帆砍了我陸遠的胳膊,煽動百姓來鬧,我倒是要看看你岳千帆能能不能敵得過百姓的唾沫!」

。 霍霆均也住山城一品嗎?

對哦,他曾經說過,山城一品是萬通集團旗下的樓盤,更是他親自設計的,還得過獎,他自己在裏面留一棟別墅自住,這並不奇怪。

霍霆均住在山城一品的話,他會不會認識,那個男人?

她要是去那裏,會不會剛好碰到對方呢?

顧汐心跳加速,慌亂不已。

手機忽然響了一下,嚇她一跳,打開一看,是徐聘發過來的定位。

顧汐盯住這個定位,手心沁出了一層薄汗。

會不會,那天晚上的男人,就是他……

每次他接近她的時候,她都會莫名地覺得,他身上的氣息,跟那天晚上的男人,很接近。

那種朦朦朧朧的契合度,顧汐如今想起,真的非常可疑!

霍霆均,會不會就是那個男人呢?

與其未來會一直心懷不安、揣測,還不如,直接去求證。

顧汐咬咬牙,下了床。

她打了一輛車,先到附近藥店,給霍霆均買了一些葯。

然後,繼續上車:「司機大哥,麻煩去山城一品。」

與此同時,霍家大宅里。

顧夢來來回回地在玄關處跺步。

已然深夜,為什麼霍霆均還不回來?

打他電話不接,連信息都不回她!

莫不是跟顧汐那個狐狸精在一起了?

一想到這個可能性,顧夢滿眼都是妒火。

她連忙給顧汐打去電話。

響了好幾聲,那頭的醜八怪才接了:「有事嗎?」

「你在哪裏?」顧夢一副質問的口吻。

顧汐看着前路,這大深夜的,高速公路上竟然塞車,好像是前面出車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