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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才:「是假的!她胡說!」

「死丫頭,看我不打死你!」葉父終於爬了起來,掙扎著想要打女兒泄憤,卻找不到人影了。

葉凝欣在說完那句話之後,便悄悄的退出人群。去集市上買菜去了。 兩名弟子在空中高興地手舞足蹈,最後被三名隊長撈住,沒能回到地面。

有隊員看着體修害怕道:「他,刀槍不入了嗎?」

聯盟小隊領頭見眾人有些動搖,大喊道:

「不要擔心,他和我們一樣是一級,不可能將肉體練到真正的刀槍不入,有法器的跟我一起打頭陣,我不信他能抗下。」

雖然這位領頭只是憑經驗猜測,但確實猜中了。

體修見對方識破,也不氣餒:「果然有不少精銳,來好好的戰一場吧。」

另一邊,安然繞了一點路來到山路的盡頭,也就是他們攀岩時的起點。

石壁上還留着他們上山時的痕迹。

安然稍微等了一下追兵,讓他們看到自己的身影后跳上石壁,雙腳點在劍痕和石洞的邊緣處,如蜻蜓點水般飛向山頂。

「追上去!」

獵物即將逃跑,追擊的五人心裏也有些焦躁,練過身法的嘗試學安然一樣上山,沒走幾步就身形不穩差點跌落,於是用手抓住一個石洞。

沒練過身法的見狀,感嘆凌霄宗弟子身法不錯,也開始老老實實的爬山。

安然爬過一段石壁后停在某處,似乎施展身法過多有些力竭。

這副模樣落在下方弟子眼中,頓時令他們興奮起來。

有人發出一道靈力匹練攻擊安然,只見他反應緩慢,等到攻擊將至才匆忙躲過。

這讓他們相信安然真的虛弱了。

「快,跟上,我們衝過去。」

捉住一名凌霄宗弟子,絕對是件大功勞,五名弟子竭盡所能提升速度,甚至集中精神確保雙手快准狠的抓住石洞。

然而他們的身形沒過多久就強行停了下來。

「啪嘰。」

後面的人只聽到一聲奇怪的響聲,最前方的兩名弟子卻面色張紅,甚至開始大口喘氣,隱隱發出「恩~」的用力聲。

「喂,你們幹嘛停下來?」

聽到同伴發問,兩人低下頭,一張臉不知憋氣還是羞愧更加紅潤:

「我們,動不了了。」

他宗弟子:???

「石洞中有什麼東西黏住我們的手,越施展靈力吸得越緊,我們剛剛心急往手上注了不少靈力,現在手拔不出來了。」

陷阱。

這個詞出現在後面的弟子腦中,對方什麼時候佈下的,他們全程只看到安然在盤山啊。

而且只有他們中招了,說明對方有解藥。

「可惡,兩位,我們借你身體繼續向上追,捉住後為你們帶來解藥。」

打定主意,三名弟子爬上前兩位弟子的肩頭,繼續向上攀岩。

然而當他們抬頭,卻發現安然還是待在原地不動。

「兩位,小心有詐。」

「恩。」×3

三道回應響起,讓出聲提醒的那人心道不妙。

還沒等他轉身,就感覺後頸被人大力砍了一下,陷入昏迷。

在他身後,安然呢喃道:「原來手刀真的能砍暈人啊。」

從五人懷中取出令牌,安然很快再次爬到山頂,中途路過自己的殘影,還仔細觀察了一下。

上去后,安然就看到正在混戰的體修、舞櫻和女陣師,其他人則在阻止更多人上來。

藍顏看到安然上來后大喜,揮劍重傷一名他宗弟子后喊道:「安師弟,有靈力就去支援。」

安然點點頭,沖向體修那邊。

現在聯盟小隊只剩下八人還有戰鬥能力,三名隊長全部登頂,其餘五位還在躲避藍顏的攻擊,隨時準備上來。

舞櫻單獨對付一位,體修則硬抗聯盟領頭和另一名隊長。

安然快速了解現狀,沖向舞櫻那邊。

體修:「安師弟,快來幫我啊!」

安然掏出匕首提升速度,隱隱要凝聚出道道殘影:「先淘汰一人是最優選項,你在堅持一下。」

「……好。」

與舞櫻交手的隊長是個面相俊朗的白衣男子,一開始看到舞櫻的美麗容顏直接竄出說交給自己,沒想到一交手才發現這女孩絲毫不弱於自己。

客觀來說,比他還強上一份。

這讓男子無法接受,一邊拼盡全力一邊勸說舞櫻放棄:

「姑娘,你們人數比我們少,又遭到圍攻,撐不了多久的,況且我一直有收斂力量,就是不想傷到姑娘,不如我們停手,我保證讓他們留下你的令牌。」

舞櫻面無表情,手中霜雪刺出道道劍花,每一朵都盛開在白衣男子的要害上方。

若非雙方實力相差不大,恐怕白衣男子早就死上無數次了。

見對方不為所動,男子怒火上升,厲喝道:「你不挺瘦,那我就要全力施展必殺了,小心缺胳膊少腿。」

話音剛落,舞櫻突然後退,這讓男子以為對方忌憚了,一張俊臉因為長期被壓制顯得有些猙獰:「賤女人,居然讓我出醜,等下一定要好好羞辱你一番。」

借比武之名劃破對方的臉吧,畢竟是凌霄宗弟子,不能太過。

正在可惜無法用上一些男人都懂得刑罰時,白衣男子聽到體修和安然的聲音,下意識想到:「要先解決誰?」

然後全身汗毛炸起,死亡的陰影籠罩心頭。

「你的話太多了。」

不帶絲毫感情的話從身後輕輕飄出,伴隨着後背一陣清涼,隨後是如同烈火灼燒般的疼痛。

白衣男子知道發生了什麼,有人用刀在他的背上劃出一道巨大的傷痕。

沒有給敵人機會,安然在重創白衣男子后又往後腦勺給了一拳,將對方徹底打暈,隨後拿出白衣男子的令牌。

聯盟小隊的一名隊長率先出局,至於傷口,出去後會有人為他療傷的。

「唉,又惹上麻煩了,這就是因果啊。」

安然甩掉匕首上的血液轉身和舞櫻一同沖向體修的戰場。

剛剛他稍微算了那白衣男子的身份,某個三級宗門大長老的愛子,順便一提大長老是位四級大佬。

以後這人少不了來找他麻煩,打完小的來了老的,一直套娃下去,因果就這麼來了。

不過安然確實在聽到對方出言調戲舞櫻的時候感受到一絲火氣,只有一絲。

「雖然不知道這妮子為什麼接近自己,不過從獲得我的好感度來看,對方確實是成功了。」

以後會不會被坑到呢?

不,現在已經被坑到了。

聯盟三大支柱少了一位,剩下的也就好解決了,花了不少時間,凌霄小隊將這三支隊伍全部送出小世界。

至此,凌霄小隊已經搶奪了四十一枚令牌了。

藍顏:「咦,怎麼少了一枚?」 血魔冢,很少有人知道裏面的真實模樣,只聽進過裏面的人傳聞,那裏是猶如古代落幕的戰場一般,荒涼與孤寂伴舞。

穿過長長漆黑又詭異的隧道,眾人來到了這座新的世界裏面,作為第一批到達這裏的生靈,他(她)們的情緒顯得導常的興奮。

破爛的戰旗倒插在雜草縱生的戰場上,隨意堆放的骨骸,在這永遠低沉的世界,安靜的沉睡着。

「快看,那是上古魔猿的骨骸。」只見人群中一個男子突然發出了聲音,他指著前方那戰場上半掩埋的,一具巨大的骨骸,十分驚訝的說到。

周圍的一些人也紛紛被他的聲音所吸引,順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向了那副魔猿的骨骸。

上古的巨魔猿,擁有非常恐怖的天神怪力,只要成長到成年,即使未能封神,也能與諸神一戰,是上古時期一種非常恐怖的生靈。

可惜,諸神時期最終的那場戰役,巨魔猿被徹底滅絕,現在這顆星球上,已經沒有了它的蹤跡。

如果現在能拿到它的骨骸,放到外界拍賣,想必定能得到不菲的收入。

而這筆收入,對於一個漂泊在外又沒宗門或家族供養的散修而言,可是一筆可觀的收入,至少幾個月不用為住客房的問題而憂愁了。

只見不多時,已經有一群人沖跑出去,目標直指,正是那巨魔猿骸骨。

除了那些跑出去四處收刮的人類后,還留在大部隊的那些傢伙,大多都是目標明確,沒有為旁邊那些珍貴的武器或藥材逗留,除非真的很容易得手,他(她)們才會停下一段時間,將那寶物收到指戒中。

桂木一行三人很早就與那進來的大部隊分開了,獨自遊盪在這片獨立的小世界之中。

「通常這所謂的血魔冢中,會有什麼珍貴的東西存在啊?」桂木左右掃視着地面那些奇奇怪怪的武器,一點興趣都提不起來,可這並不妨礙他下手把那些東西撿起來,畢竟這些東西拿出去賣,還是值點小錢的。

「神靈骸骨。血魔冢中除了那片無法觸及的墳墓之外,神靈骸骨便是最珍貴的東西了。」李子邯對於桂木這個性格怪異的『老怪物』沒有絲毫想隱瞞的想法,他可不會認為這種級別的傢伙會不知道血魔冢是什麼,估計又是惡趣味犯了。

「哦哦!神靈的骨頭啊。」桂木一臉犯花痴的模樣,似乎只是聽到這個名字,就感覺那玩意兒高大上爆了,對那個骨頭抱有很大的期待。

然而,還不到一會兒,狂熱過後的少年,又瞬間變回了平時那副什麼弔兒郎當的姿態,他一臉疑惑的看着李子邯,很認真的問道:「神靈的骨頭,有什麼用啊?」

李子邯似乎也被他這個問題給問倒了:「那玩意……呃……呃……確實沒什麼用。」

李子邯這句話倒不是說假的,神靈的骸骨相對於現在這個不能成神的時代而言,除了骨頭硬了些,神性強了些,根本就沒有什麼用處了。

只是一些處在巔峰的大佬級別的生靈,苦究沒有辦法突破天地的壓制,才會把希望寄托在這些遠古的死靈身上。

所以導致,每一次血魔冢的意外開啟,那副唯一陪葬的神靈骸骨都會引起幾大勢力的爭奪。

「對了,你剛才不是說還有一些墳墓比那個骨頭珍貴嗎?在哪?」桂木見這骨頭無趣,又打起了剛才李子邯所提到的墳墓的主意。

「那些東西被非常濃重的煞氣所籠罩,即使我處於巔峰,也只能堪堪靠近邊緣,無法觸及那遙不可及的中心。」李子邯很是認真的說道,他倒不是關心少年的安危,只是生怕他死前,把自己也給拖了上去。

「且,之所以會說那裏比起神靈骸骨要來的珍貴,只是因為旁人無法觸及,而做出來的臆想罷了,真相可能是,那些墳墓裏面,只是戰死的血魔軍團的成員,一堆沒用的死靈。」

李子邯原本以為他這番話語下,少年定然會退縮,畢竟如此大風險又可能得不到收益的事情,只有傻子才會去干。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這個不按常理出牌的傢伙,毅然決定了,就去挖那些墳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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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承受了七八顆獨頭彈后,巨型變種護著頭顱的手臂被打斷了,接着,它的頭部也在幾顆獨頭彈的攻擊下爆裂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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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怕星君你笑話,我還是十分捨不得這個徒兒,準備讓他接受我的衣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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