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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俊東點頭:「對!」

「張老師好,你們的位置在二樓!」服務員說着在前面領路。

跟在後面的老師還好,學生看得已經眼花繚亂。

在場很多學生家裏,連燈泡都是5瓦的,平時用電都要省著,但這裏全部都是水晶燈,雖然比不上日後那些大酒店富麗堂皇,但就現在這個樣子,已經足夠讓這些學生震撼了。

上到二樓的小宴會廳,服務員說道:「張老師,前面六桌都是為你們準備的,第一桌是老師的位置,其他的桌子,學生可以隨便坐。」

張俊東也是見過世面的,微笑着說道:「謝了,我知道了。」

「那諸位先落座,馬上就會上菜!」服務員說完轉身去安排。

張俊東帶着大家先坐下。

有同學問道:「楊晨軒呢?今天不是他請客嗎?」

「不會是不來了吧?」也有人擔心的說道:「那這錢誰出啊?」

趙子翔等幾個人心裏都不怎麼高興,他們和楊晨軒關係好,在這麼好的地方吃一頓,可得花多少錢啊?

他們替楊晨軒心疼錢,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在他們看來,就是劉俊良。

劉俊良這個時候已經自己找了個位置坐下,也不知道他們在想什麼。

。 沈虞臣除了對顏所棲,腔調可能帶著一絲溫柔,而平時清冷淡漠,工作室還有習慣發號施令的冷感,會讓人下意識地聽從他的安排。

此刻蘇蔓都懵了,但是轉念一想,這不就是沈虞臣能做出來的事情么?

最近聽小妖精提到的沈虞臣的改變,蘇蔓都覺得老狐狸變了一個人。

但本性不會改變,依舊是霸道的。

估計簽約顧舟,一邊是為了討好小妖精,另一邊,也就是此時此刻了,直接讓顧舟的工作遠離顏所棲。

自帶的心機腹黑技能依舊存在,很絕的是,不會為難顏所棲,把幾人的關係處理得很是融洽。

如今看來,沈虞臣的改變,除了對小妖精的溫柔,還體現在做事方式上。

不然以前那作風,顧舟早就不存在了,更不可能還能簽約塗娛。

還真讓人沒想到,處在金字塔尖尖上的人,還能為了愛情迂迴隱忍一把……這是真的認真了啊。

蘇蔓能感受到沈虞臣對顏所棲的誠意,不過還是用很專業的方式回應沈虞臣:「沈總,你說我可以做到,但是偶爾會有意外。」

「比如?」

「一周后的伊凡秀場,圈內名人明星基本是都會前去看秀,小棲和顧舟會同框的。」

沈虞臣道:「不是單獨二人,自然可以。」

蘇蔓差點想吐槽,沈總你不吩咐,我也不敢給兩人安排單獨的工作啊,真的小瞧了她的求生欲的。

這些話自然不敢直說,應下:「好。」

蘇蔓掛了電話,去往會議室,偶遇狀態憔悴的霍曲深。

不是吧,就彙報了一次工作,都隔了一天了,怎麼還沒有緩過勁兒來?

「霍總好。」蘇蔓打招呼。

霍曲深耷拉著眼睛,那雙自帶憂鬱深情的眼眸效果翻倍了,不知情的還以為女朋友被車撞死了,陷入生死愛念中。

「嗨。」

這聲「嗨」是降調的,蘇蔓覺得霍曲深一定是死了兩個女朋友,才能有這樣的效果。

蘇蔓打算不管他了,錯開沒走幾步,忽然被霍曲深喊住:「蘇蔓,你等等。」

蘇蔓又回頭:「怎麼了,霍總?」

「我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有點不對勁。」

「你說。」

「在慈善晚宴上,顏所棲為啥要給我灌心靈雞湯啊,讓我處於人生低谷,也要笑著看世界,微笑面對一切?」

蘇蔓眼睛抽了一下。

「你眼睛不舒服?」

下一秒,蘇蔓微笑且職業:「霍總,不就是讓你在此時此刻,微笑的面對生活嗎?」

霍鹹魚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也是啊,你替我跟顏所棲說一聲謝謝,畢竟我現在沒心情做任何事。」

蘇蔓內心:理解,畢竟你是隨時都沒有心情做任何的工作。

霍曲深整個人聳拉著,往自己的辦公室而去,走到門口,忽然就僵了,過了幾秒,回頭一喊:「蘇蔓!你給我站住!」

顏所棲又不是算命的!怎麼可能知道他會像今天這麼慘?

只能有一個解釋,顏所棲早就知道他會這樣的下場!

而且當晚上——

見!者!有!份!

不但有顏所棲,蘇蔓,莫衍書,顧舟全都知道!

媽的,被坑慘了!

此時冒出一個工作人員,戰戰兢兢道:「剛剛蔓姐說,她要出去處理工作。」

鹹魚當場撂下狠話,發誓道:「這件事,我霍曲深!誓不罷休!」

蘇蔓連忙拉了一個群,邀請顏所棲,顧舟,莫衍書。

蘇蔓:「緊急情況,鹹魚總裁開竅了,跟我們下了戰書,怎麼解決?」

下一秒,顏所棲和莫衍書自動退群。

蘇蔓:「???」

。 胡天從旁邊的樹叢里鑽了出來,然後把身上的樹葉給弄掉。

宋秋柔這個時候心裏害怕死了,她已經把眼睛閉上了。

她壓根就不敢睜開眼睛,嘴裏哭着喊道:「救命啊……」

胡天心想,看來她是把自己當成了山裏的野獸,原來大美女的膽子這麼小啊!

要是以前,胡天還想捉弄一下她。

但是現在胡天看到宋秋柔那可憐的樣子,心裏有些不忍。

於是胡天說道:「你別哭了,是我。」

宋秋柔聽到熟悉的聲音,如同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她睜開眼睛一看,發現眼前站着胡天,壓根就沒有野獸的蹤影。

這個時候,宋秋柔也有些尷尬,她沒有想到,自己在胡天面前出糗了。

但她很快就調整了心態,用手抹去臉上的眼淚,然後重新換上了一副冷漠的樣子。

「你來幹什麼?」宋秋柔冷冷的說道。

聽到宋秋柔這麼說,胡天心裏不禁有些不爽了。

自己好心好意的漫山遍野的找她,生怕她在山裏迷路遇到危險。

沒想到,見面的時候,她卻是這樣的態度。

胡天說道:「怕你不認識路,我是特意來接你去村裏的。」

「我又不是小孩子,怎麼可能不認識路?」宋秋柔語氣冰冷,有一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感覺。

胡天繼續說道:「那你怎麼走錯了路,這條路是去山那邊林場的,你走反了。」

「我樂意,你管得着嗎?」宋秋柔說道。

「你好像對我有很大的意見。」胡天說道。

「對,就是對你有意見,你這個臭留忙!」宋秋柔罵道。

胡天無語了,自己怎麼成臭留忙了,自己好像沒有對她做過什麼吧,就連想法也未曾有過啊!

「我不跟你說了,走吧,我們回去吧。」胡天說道。

說着,胡天就過去幫她提箱子。

但是宋秋柔不願意讓胡天碰她的東西,激動的站起來把箱子護住了,但是很快她就因為腳崴了,重新跌坐在了地上。

看樣子,她疼的不輕,臉上都冒冷汗了,但她還是死死的咬住牙齒,瞪着胡天。

這個時候,胡天才注意到她的腳受傷了。

「你的腳脫臼了,行動不便,你把箱子給我提着,我背你回去吧。」胡天好心的說道。

「滾開,你這個臭留忙,還想背我,你做夢!」宋秋柔罵道。

「無語,你腳脫臼了,我幫你提箱子你不願意,背你也不願意,你是要鬧哪樣?」

「我樂意,臭留忙……」

這個時候,胡天看着眼前的宋秋柔,心裏生出了一種奇怪的感覺。

「行,既然你說我臭留忙了,那我就乾脆做一回。」胡天邊說,邊走上前。

看到胡天正自己走過來了,宋秋柔坐在地上,慌張的往後退。

「你……你要幹什麼!」宋秋柔語無倫次的說道。

「你不是說我臭留忙嗎?」胡天笑着說道。

「救命啊!」宋秋柔急的眼淚重新出來了,「你要是敢碰我,我就算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那就等你做了鬼再說吧。」胡天走過去,一把將她扛在了肩上,然後提着箱子往胡家村走去。

宋秋柔伏在胡天肩上,只覺得自己受到了侮辱。

「快放我下來!」宋秋柔着急的喊道。

「你又不是我領導,命令不了我。」胡天扛着她,慢悠悠的走着。

「不放是吧,我要報警,告你非禮,讓警察抓你!」

「我又沒摸你,罪名不成立啊。」胡天笑着說道。

宋秋柔氣的臉色羞紅,她竟然低頭,一口咬在了胡天的後背上。

「啊……」

胡天疼的喊了出來,嘴裏喊道:「你是屬狗的嗎?我好心扛你,你咬我幹嘛!」

「咬死你,咬死你!」宋秋柔見胡天喊疼,她心裏一喜,又換了一個地方咬了下去。

胡天感覺後背都快被她咬的體無完膚了。

他實在是忍無可忍,於是放下箱子,抬手在她屁股上打了一下。

「你能不能老實點!」胡天說道。

宋秋柔的身子僵了一下,她沒有想到,胡天竟然敢打她,而且還是…打…她屁股。

她不禁張著嘴,腦袋陷入了一片空白。

但很快,她就意識過來了。

混蛋!這個傢伙竟然敢這麼輕薄自己!

於是宋秋柔眼裏閃過一絲狠厲,張嘴用盡全身的力氣,咬在了胡天的後背上不松。

這一下,胡天只感覺後背上的肉都要被她咬掉了。

「救命啊!」胡天一隻手扛着宋秋柔,一隻手拉着行李箱,趕緊往胡家村跑去。

等胡天跑到胡家村的時候,宋秋柔還緊咬着胡天的後背不松。

而且就只咬着那一塊地方,沒有換過。

「快來看看啊,咬死人了!」胡天一口氣跑到孫蘭花家的院子,喊道。

孫蘭花圍着圍裙,她有些詫異的從裏屋走了出來,「怎麼了?」

當她看到胡天竟然扛着一位大美女回來了,她不禁有些驚訝。

這個時候,宋秋柔見到有外人在場了,她也趕緊鬆了嘴,說道:「這傢伙摸我,還要強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