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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路嘉木身邊還有兩男三女,他們好像也是突然被送到這裏的。

路嘉木立刻打起精神觀察他們的表情。

這幾個人臉上帶着明顯的錯愕獃滯,好像剛剛經歷了什麼難以置信的事情,不知道為什麼會突然到這裏,以至於遭遇了某種精神層面上的重創。

其中那兩個年紀最小的小姑娘甚至難以遏制的低低抽泣起來。他們身上的恐懼感如有實質。

路嘉木觀察完畢,沉浸在罕見的強烈情感氛圍中,意外的感覺有些滿足,下意識就摸向風衣口袋,想把那瓶混了風油精的眼藥水掏出來增加自身代入感。

別人都哭就我不哭,顯得我多不正常啊?

不過他很快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一來當着人家的面這麼做太明顯太虛假了,二來這個時候亂往眼睛裏點風油精,也不知道還能不能找地方洗出來,萬一待會發生不好的事情,他視野不清晰跑都不好跑。

路嘉木無言的看了一會,感覺很難融入他們的情緒之中,顯得自己格格不入怪奇怪的,只好從口袋中取出金邊眼鏡重新架到鼻樑上,轉而繼續打量環境。

這片圓形小廣場外觀上很像一塊古典但明亮的巨大錶盤,四周靠近牆壁的地面上,按照順序繪有羅馬符號,每一個羅馬數字都對應了一扇門。

空氣中那種咔噠咔噠的聲音也和鐘錶很像。

地面上有一根從正中心延伸出的幽影,很像錶針,但就僅此一根,正指向對應羅馬數字1的位置。

門雖然多了點,雖然詭異了點,但好歹不是絕對的密室。路嘉木不太擅長密室逃脫。

在這片場地中間,放了些形似傢具的東西。路嘉木舔了下唇,向上望去。

上面沒有天花板,很高渺,但卻能看出並不是正常的天空。在一片刺眼的明亮中,隱約能看到一大片形似大腦溝壑的脈絡。

除此之外,沒有什麼值得特別注意的了。

打量完畢,路嘉木收回視線,捏了捏下巴。

根據剛才腦海里突然多出來的內容,這裏的門顯然是可以打開和進入的。而且這地方除了點傢具也沒什麼吃的,必須要離開這裏也是真的。

那趁現在立刻去探索和等一會再去探索,也許是有區別的,他不想因為動作慢一拍錯過機會。

路嘉木決定在沒有接到更多信息的情況下,去摸一扇門試試。

在這種怪力亂神的地方,最壞也不過就是被門吃了,運氣好的話沒準還能趁現在剛到這裏沒多久,直接離開。

略作思索后,他就起身沿着地面那條幽影指針快速走向1對應的門,想試試能不能把門打開離開這裏。

那扇門好像被鎖上了似的,根本擰不開。路嘉木摸了一次雷沒中獎,就不想再獨自去摸第二個,又走了回來。

一個足足比路嘉木高了一個頭,一看就很是兇惡的彪形大漢見他這樣,終於回神,忙問:「小兄弟,你對這裏很熟悉?」

「不。」

路嘉木仰起臉掃了他一眼,見他滿臉胡茬子長得跟兇惡勢力似的,就不想與他在這種地方發生衝突。

遂順從的搖了搖頭:「我只是嘗試一下。我也是第一次來。」

什麼都不知道,那你就敢亂跑了?萬一門後有ZD怎麼辦?

大漢瞄了眼路嘉木手裏的安全錘,也不想和他發生衝突。

於是只是豎起大拇指:「小兄弟,你真勇。」

路嘉木很給面子的一點頭:「多謝誇獎。」

彪形大漢回道:「不過下次還是小心點最好。」

大漢說完這句話,場中陷入了沉寂。六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着些許戒備的保持着安全距離,相顧無言。

畢竟突然莫名其妙出現在了陌生的地方,誰也說不準身邊的陌生人到底懷抱着什麼念頭,是否有惡意。

但所有人都或多或少的,將注意力更多的停留在了路嘉木和他正紅色的鎚子上。

這好像是在場唯一能稱為兇器的東西。如果一定要說他們之中誰最有可能成為法外狂徒的話,那眼下無疑是路嘉木。

一鎚子一個簡直不要太簡單。

路嘉木沒什麼表情的掃過他們的臉孔。

作為近二十年的表情管理大師,他一下就察覺到了他們的意圖。

雖然別人的懷疑並不會令他感覺到委屈,但在這個完全陌生的環境裏,也許會有需要團隊合作的時刻,有什麼疑問快點說清才對自己最有利。

於是路嘉木比了個手勢,展示安全錘:「我坐地鐵來的,這是地鐵上拿的。」

看他主動解釋,而且那個鎚子確實和地鐵上的安全錘很像,還是那種全新沒砸過人的乾淨樣子,其他人對他安心了點。

他們中的另外一位青年環顧一周,像小學生一樣小幅度的舉了舉手,打破了尷尬:「那個……」

他有着一頭燦爛的金色短髮,也不知道是不是染的。他彎了彎嘴角,笑的活像大金毛犬,令空氣中的恐懼氛圍都少了不少:「你們有沒有覺得腦子裏突然多了點什麼?」

彪形大漢直接順着接話:「有。我剛剛就想問,我憑空突然知道了這個地方的名字和規則。你們也是嗎?」

幾人紛紛點頭。

緊接着,他們分別說出了自己」聽」到的內容,確定了大家接收到的都是一個消息。

互相通報了彼此的認知,得知了大家都是莫名其妙來到這裏的后,幾人互相之間的戒備感緩和了些。

那滿臉兇相的大漢問:「大家有什麼看法?」

路嘉木其實很想唆使他們陪着自己依次擰動那十二扇門試試,但想想就知道其他人不會允許他這麼做。

路嘉木被那輛失控的破車折騰的頭疼,先挑了張沙坐好,自行思索起來。

結合前面那群奇奇怪怪的黑影,路嘉木真切知道自己的遭遇不是惡搞之類可以解釋的。

他以前也沒怎麼遇到過這種事,沒什麼經驗,猜不到下面會發生什麼。

依照進來一瞬間他們腦海中各自形成的認知來看,這裏可能存在某種有約束力的規則,不過十分簡單明,只有那個「強制宵禁」和保密要求。

只是這片區域看不到外面的天空,只有明明佈滿了整片空間,卻根本不知道從哪來的光亮。

除了這地方本身長得像塊表以外,目前為止沒看到過第二塊表,也不知道該怎麼區分白天和夜晚。

還有,指定門到底是哪一扇門?怎麼指定的?剛剛路嘉木順着去拉那條幽影「錶針」指向的1號門,根本沒拉動。

金髮青年攤開手,笑着說:「我覺得我們還是先待在原地不要動,看看會不會有其他事情發生吧。也許過一會,我們就會醒過來,發現只是做了個夢。」

彪形大漢點頭:「你說的很有道理。」

畢竟苟住才能贏。

他依次看過在場每個人,自己偷偷吞了口口水后,又聲音嘹亮的說:「趁現在沒有什麼變化,大家先做個自我介紹,互相認識認識吧。」

大漢說他叫王彪,之前是個物業保安隊長。

路嘉木覺得這名字和他很配,因為他這人本身看起來就又壯又彪悍,跟個狂暴戰士似的。

路嘉木的目光下意識又不動聲色的在其他人臉上轉了一圈,發現王彪說的話彷彿令其他人找到了某種歸屬感。

路嘉木雖然自己感覺不到什麼,但知道在這種情況下,先穩定住別人的情緒,對事情會有很大幫助。

他立刻露出逼真的笑容,緊跟着做起了自我介紹。

另外幾個人順着這個頭,也陸續做了自我介紹。

那個一頭不知是不是染了頭髮的青年叫俞冷,之前是個程序員,他自我描述為有福報者。

因為工作還沒兩年,所以還沒有禿,一頭金髮十分茂盛。

那兩位看起來年紀還很小的女孩還只是兩名高中生,一個叫於童一個叫韋笑妍。

剩下的那位更為年長的女性則是一位數學老師,叫寇曼。

雖然那兩個女高中生不是她的學生,但身為老師的本能,令寇曼在看到她們被嚇到抽泣時,就條件反射的輕聲安撫起他們。

路嘉木捏了捏自己的下巴,感覺這數學老師真的很溫柔可靠。

但凡他以前的數學老師能有這一半的溫柔,說不准他數學都能多考個滿分出來。

大家剛快速做完最簡單的自我介紹,還沒來得及進行更細緻交流,在那機械運轉的咔咔聲中,就傳來了「當」的一聲響。

這聲音悠遠高渺,好像自古老久遠的時光中來,能穿透時間空間,直接敲在人心裏,一下震得他們停止了交流。

原本安靜指向1號門的那條幽影指針,「咔噠」一下轉向了羅馬數字2對應的那扇門。

房間的光亮突然快速暗淡了下來,這塊形似錶盤的小廣場更顯斑駁。

已經陷入黑暗的角落令幾人本能的察覺到了危險感,好像裏面藏着什麼極其不好的東西。

不過這倒是滿足了路嘉木之前的好奇心:沒有表,怎麼確定白天和黑夜?

原本已經放鬆下來,各自找地方坐好的幾人緊張的跳了起來,警惕的望向四周,想起了那條規則:此地強制宵禁,夜晚所有玩家必須進入門內。

片刻之中,空間里已經出現了黑暗部分。那黑暗中,好像有層層疊疊的扭曲陰影,充滿惡意。

「我覺得我們再在這裏停留,肯定快有很不好的事情發生了。」那個叫做俞冷的金髮青年指著2號門,警惕的說道,「剛剛可能是那個遊戲還沒開始,所以所有門都是關着的。現在它可能已經打開了。」

「那你還在說什麼?」路嘉木已經抱着日記和鎚子從沙發上跳起來,一邊跑一邊看傻子似的看了他一眼。

王彪也跑了起來,他人高馬大又壯又彪悍,沒幾步就超過了路嘉木,最先跑到門前,粗魯到彷彿要拆門似的擰動門把手。

門一下就打開了,門后是一片純凈的明亮,似乎其中蘊含着某種安定人心的蓬勃力量。

他回頭,沉聲說:「果然能打開,快來。」

路嘉木跑到門邊,側頭看向了緊鄰的3號門,余光中則是飛速蔓延的黑暗。

他有心想去試試那扇門能不能打開,以確定2號門是否是唯一解,但他自己也知道現在不是作死的時候。

幾人在廣場徹底被黑暗籠罩之前,穿行而過,咔噠一聲把門關上了。

一片死寂和陰冷的黑暗,與他們前後腳的湧現到了這扇門前。

**

進入后的一瞬間,路嘉木感覺腦海中又有了新的信息:

初級教學場景:鬼怪學院

人數:6人

任務描述:今天是你們入學的第一天,雖然新的課程會比以前更難,但你們還是高興的,因為你們幼兒園畢業了

請存活十四天,並儘可能學習掌握基本知識與技巧。

有個沙啞難聽,彷彿嗓子裏含了口濃痰的聲音響起:「歡迎各位同學來到義務教育第三校區。」

這聲音難聽到讓人一聽就想打他,想教訓他一頓好讓他好好說話。

路嘉木睜眼,發現自己身處一間不大的教室,正端正的坐在一張深黃色小桌子前。

他感覺自己的視野變矮了,好像突然縮水,倒退成了一個小孩。路嘉木一低頭就發現視野里雙稚嫩的小手,於是面無表情的握了握拳。

這居然是他自己的手。

而前面講台上站着兩個長相非常奇怪的男人。

左邊的那位皮膚乾癟慘白,但能清晰的看到一條條深黑色的血管藏在皮下。嘴唇青紫,不怎麼像是活人,倒更像殭屍。

另外一位則長的更恐怖,他身材完完全全浮腫起來,臉上長著一個個肉瘤,身上的衣服也被撐的鼓起來一塊癟下去一塊的,可以預見他身上也長滿了瘤子。

這尊容……已經不能單純用畸形什麼的形容了,這明明就是死人長相吧。

路嘉木安靜的稍作打量,眼皮一跳。

他以前只當死人長相是罵人,現在才知道原來真的存在。

他身邊的同桌則發出了「卧槽」一聲驚呼,替他表達了那種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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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面對夏國的不辭而別,各國除了破口大罵幾句,什麼也做不了。

要是被各國知道,就連他們發出去的電磁波信息,也因為曲率引擎產生的磁場原因,夏國一條消息也沒有收到,也不知道各國的人會不會被氣到吐血。

現在夏國的旗艦號戰艦都已經不見蹤影了,說什麼都已經無濟於事了。

能怎麼辦?

《民間黑科技大佬》第兩百八十三章意外 那冒牌貨使用銀針的熟練手法,讓她想起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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