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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招的兩個大靈師巔峰,感覺五臟六腑都在發癢,而且伴隨着咳嗽,渾身針扎似的疼,一星靈王只觸及到了手臂,除了手臂傳來劇痛,其他地方還好。

可看到同伴如此,他也心底發麻。

沒想到小小一個孩子,居然能讓他們三人吃這麼大的虧,豈有此理。

「你找死。」

一星靈王凝聚靈力,猛然霹向雲蕭,靈力化仞,鋒利無比,來勢洶洶,幾乎能將雲蕭劈成兩半,他沒有任何收手,就是想要殺了雲蕭。

雲念閃身一個閃身,摟着雲蕭閃避這一攻擊。

轟……攻擊落在地面上,塵土飛揚,出現一個巨大的坑洞。 李薇兒這彪悍的動作,直接把陳玄給嚇到了。

就看了那麼一眼,他再也不敢在客廳裏面坐下去,瞬間跑進了自己的房間。

雖然李薇兒裏面還穿着貼身衣服,但是這種場面也足夠刺激人了。

「靠,廢物,沒用的東西!」看着陳玄一臉狼狽的跑進房間,李薇兒惡狠狠的盯着他那消失的背影。

不過等陳玄砰一聲關上房門后,她忽然得意的笑了起來,慢慢的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哼,看來老娘也不差嘛,不然那小犢子怎麼還會繼續流鼻血了。」

這時,陳玄的房門再次打開,只見他從裏面伸出一個頭出來說道;「娘們,告訴師娘一聲,江無雙答應投資了。」

說完,這傢伙再次關上了房間,他現在是真有些怕李薇兒,如果這女人真被自己刺激到了要霸王硬上弓,他到底是該拒絕還是該服從?

躺在床上,陳玄狠狠的吐出一口氣,想到剛才那白花花的一片,他的鼻子裏面頓時又忍不住要流出鼻血。

「靠,這些女人太他娘的折磨人了,再這樣下去還怎麼得了?」陳玄苦笑不已,關鍵是他現在那啥事兒還不能幹,即便是有一個美嬌娘躺在他面前都只能忍着,當然,他最主要的還是怕下次萬一不小心看到了秦淑儀,那罪過就大了!

「咱是不是去買個大點的房子?」陳玄的腦海中忽然閃過這種念頭,不過這種想法很快就被他給否決了,自己好不容易才有了這十個億的小金庫,萬一自己這小金庫被九師娘知道了,恐怕又得上繳。

想了想,陳玄還是準備研究一下新公司需要的藥物,這種東西既要市面上沒有,而且還得效果絕佳,能起到一鳴驚人的作用,絕對不能太次了。

「要不研究出一種強身健體的藥丸?」

「不行,到時候別人還以為是街邊小攤上騙人的玩意兒了。」

「那就製作出一種藥粉?」

陳玄沉吟著,但隨後又被他給否決了。

「等等,膏藥……」忽然,陳玄的眼睛一亮,這個主意倒是不錯,隨後他便是在自己學過的不死醫經裏面尋找了起來,當然,陳玄要製作的膏藥自然不是那種用極其稀有的中藥煉製而成的膏藥,這種成本太高了,一旦成本高定價就高,如此只能服務少部分人群。

所以,陳玄要製作的必須是那種成本不高,而且效果極佳的膏藥,如此一來方能達到理想的效果。

沒多久,陳玄便是想到一種療傷聖葯。

再生膏!

這種膏藥足足有十三種中藥混合而成,這裏面有好幾種都是擁有毒性的中藥,當然,與另外幾種中藥混合之後,相生相剋之下便能形成一種療傷聖葯,可以讓傷口在十分鐘內自動痊癒。

當然,這指的是一般的普通傷口,一旦被武者的真氣,又或是某種神兵利器所傷,自然不會有這麼好的效果。

不過即便如此,這種藥膏對普通人而言也是極其神奇的藥物,畢竟,目前的市面上暫時還沒有出現這種可以讓傷口在短短十分鐘內自動痊癒膏藥!

想到這裏,陳玄頓時打定主意;「看來明天該去買點藥材動手來試一試了!」

陳玄相信,一旦再生膏在現世,絕對可以迅速的吸引眼球,到時候再要稍作推廣,再生膏就能很快的火起來。

一夜修鍊結束,第二天陳玄一大早就前往東陵大學,雖然這次前往狂龍軍團參加考核大賽沈初雲已經給他請了幾天假期,不過現在回來了,該特訓的自然還得繼續特訓。

雖然沈初雲返回了神都,不過黃副教官還在,半個月的特訓還有差不多五天才會結束,當陳玄再一次來到訓練場上時,他瞬間就成為了全場的焦點。

昨天籃球場那一戰已經讓他在東陵大學的地位再次提升了一個檔次,現在的新生完全把他當作了這一屆的標桿人物,甚至還自動成立一個後援隊,一旦論壇上有出現任何詆毀陳玄的人,立馬就會遭到這個後援隊的瘋狂攻擊。

「陳隊長來了!」見到陳玄到來,醫學系的人都很興奮,紛紛朝陳玄打着招呼,因為醫學系有陳玄這尊大神在,現在整個醫學系的人都感覺風光無限。

唯有穆雲姍咬牙切齒的盯着他,恨不得一口咬死這傢伙。

感覺到穆雲姍的目光,陳玄朝她走過去,笑道;「丫頭,莫非還在生哥的氣不成?」

「滾遠點,懶得搭理你。」穆雲姍顯然很生氣,不過也難怪,人家都主動說了願意做他女朋友,豈料到頭來這傢伙還想在考慮考慮。

陳玄舉起手來,聳聳肩笑道;「得,我投降了,不就是兩指接骨術嗎?我教你。」

聞言,穆雲姍內心一喜,不過她還是裝着渾不在意的樣子,不屑道;「哼,好像本小姐很稀罕似的。」

「真不稀罕?」陳玄嘆息一聲,說道;「原本我還想把這兩指接骨術教給你,既然你不想學那就算了,我還不想教了。」

聽見這話,穆雲姍氣的直接踢了他一腳,咬着小嘴唇怒道;「你敢,你要是不教,我就……我就……我就咬死你。」

「咋滴,現在想學呢?」陳玄咧嘴一笑,瞧著這丫頭又要發火,他急忙說道;「成成成,等下特訓結束我就教,這總可以了吧?」

「哼,這還差不多。」穆雲姍心裏的怒火消了不少,狠狠的白了他一眼。

這個時候,黃副教官也來了,指導著眾人開始特訓。

看着這熟悉的場面,恍惚間,陳玄又想到了沈初雲,特訓中忽然沒有那個女人在,他還真感覺有些不習慣。

黃副教官沒有像沈初雲那樣去折磨陳玄,整個特訓都是中規中矩的。

很快,一個上午的特訓就在這種無聊中度過了。

特訓結束后,穆雲姍頓時就纏上了陳玄,彷彿生怕他跑掉似的。

陳玄白了她一眼,說道;「丫頭,哥像是那種說話不算話的人嗎?」

「哼,你不是像,本來就是。」想到昨天的事情,穆雲姍心裏就有氣。

陳玄有些尷尬,說道;「走吧,找個地方,我教你。」

聞言,穆雲姍頓時一臉燦爛的笑了起來,猶如風中精靈一般,充滿著無限的少女活力。

然而,就在陳玄和穆雲姍準備離開時,一道聲音忽然從兩人的身後傳來。

「陳玄學弟,特訓完了,累了吧?」說話間,一個女子一臉笑意的朝陳玄走來,瞧著陳玄臉上的汗水,她頓時拿出紙巾細心的給陳玄擦了擦;「你看你,全身都是汗……」

見到這裏,穆雲姍心中忽然有些醋意。

見到是這女人,陳玄急忙後退一步,說道;「學姐,我們不熟,請不要讓人誤會了。」

聞言,張圓圓一臉幽怨的看着他;「學弟,難道你忘了昨天晚上在酒店的事情。」

一旁,穆雲姍頓時瞪大了眼睛,這兩個人昨天晚上在酒店……

陳玄眉頭一皺;「學姐,沒有的事情我勸你不要亂說,丫頭,我們走。」

見到陳玄拉着穆雲姍要走,張圓圓一臉冷笑,旋即只見她一把就抱住了陳玄的大腿,朝訓練場大聲的喊道;「大家快來看啦,這個沒良心的負心漢昨天晚上在酒店把人家睡了,現在竟然想翻臉不認人,大家都快來看一看啊……」

聞言,陳玄心裏一驚,這娘們胡說什麼,自己睡了她?

。 自己就這麼倒霉么?她不敢回頭看,手下意識的朝腰間摸去,摸了個空才想起柴刀已經留在樹林里了。

可若真的是夏成澤的人,自己此時有柴刀又能如何?能打得過人家?

柴刀拿來自盡么?才不會,那晚用發簪抵住頸部的時候,那也只是嚇唬嚇唬夏成澤而已。

她才不會真的自殺呢,生命是可貴的,她才不會做那樣的傻事兒。

馬蹄聲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了,有人騎馬超過她了,沒停,只有馬蹄揚起的塵土,迷了她的眼睛。

常小九停了下來,拿出帕子擦拭著眼睛,隱約間看著前面馬背上的人好像回了一下頭,常小九才落下的心又拎了起來。

想轉頭,又怕太刻意反而引起別人的懷疑。

好在,那人轉回了頭去。

常小九抬腳,硬著頭皮繼續往前走。

馬背上那人,好像又回了一下頭!

常小九再次緊張起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緊張,所以,竟然覺得那兩次回頭看自己的人,隱約似乎好像有點眼熟。

「主子,怎麼了,認識?」緊跟這主子的竇濤見他兩次回頭看,好奇的問。

「本王認識的,你不是也都見過么?」濮元聿沒好氣的凶道。

挨罵的人,不敢反駁,邊上的同伴偷偷笑他自找不痛快。

幾人幾騎半點停頓都沒有的繼續向前馳騁,馬背上的濮元聿,心裡卻忍不住在想,她怎麼才走到這?

不對啊,這邊也不是回理州的方向啊!

不想管她的事,可是想到京城裡的那為夏成澤,還有雲樂的人,這幾天都在忙活著,目標應該都是這位吧!

他又想到那一夜,她一身狼狽,喊自己大俠,她可憐巴巴的抱著自己的胳膊,懇求自己把她帶出那院子的時候。

忽然的一勒韁繩,馬兒前蹄上揚,帶著他立了起來。

其他幾個隨從,不知道主子發生了什麼也分別勒住馬韁繩,看著主子調轉馬頭朝來的方向而去。

「原地等著,莫跟。」就在他們想跟著一起時,主子命令著。

好吧!那就等著唄,幾個人在馬背上,看著主子朝著先前經過那個行人策馬而去。

才鬆了一口氣的常小九,在看著那已經快消失在視線里的幾匹馬忽然又停下的時候,心裡咯噔一下。

慌亂的左看右看,迅速想著該往哪個方向跑,逃掉的幾率才更大。

不遠處有個小斜坡,只要跑上去,就能進小樹林。

常小九覺得自己恐怕就是別人說的什麼流年不利,怎麼都不行,各種的不順利。

撒腿就往那邊跑,身後的馬蹄聲越來越近,忽然腰間一緊,低頭一看,腰間好像是馬鞭,還沒回過神來,人忽然就離開了地面,下一瞬間,就坐在了馬背上,馬背上?

她下意識的轉頭,正對上那張近似女子的美艷容顏,但他眉宇間此刻不見了英武,而是擰成一個川字。

常小九剛想掙扎,就見這位聿王爺眉頭擰的更緊了。

「只想順路帶你一程,別不知道好歹。」濮元聿冷冷的說到。

納尼?就這樣?這語氣,還真是!

她想開口拒絕,可是又一想,有人騎馬帶自己一程,自然是比自己兩條腿跑的快。

「哦。」衡量了一下利弊,常小九應了一聲,面朝前坐著,老實的不動了。

她沒看見身後的人,眉頭也舒展開了,嘴角也微微上揚。

還行,知道好賴!不然的話,他是打算立馬把人扔地上的,再也不管她會落在誰手中,是死是活了,跟他有何干係!

常小九坐在前面,迎面撲來的風已經帶了初冬的寒涼,原來影視劇中,男女共騎一匹馬的感覺是這樣的啊!

只可惜,她和身後的這位永遠沒可能!

他討厭自己,自己也不想跟皇子皇族的人扯上什麼關係。

停在原地等主子的幾個人,看著主子一人一騎而去,變成倆人一騎的回來,看著主子身前坐著的人,一個個的瞠目結舌。

原來,主子喜歡這樣的?

原來,那些傳言,是真的啊!

「主子,這位是?」有人大著膽子,小心翼翼的問。

濮元聿半點回應的意思都沒有,沒停下看都不看他們一眼,策馬向前。

「濤,你經常跟著主子出去,這位沒見過?」有人想起來問。

其他人也紛紛朝竇濤看過去,眼神意味深長,感覺他早就知道,所以,主子才會不管去哪裡都愛帶著他。

「你們這是什麼意思,那位是誰我上哪而知道去?」竇濤沒好氣的回應后,雙腿一家夾馬腹,策馬就追了過去,其他人也趕緊跟了過去。

主子的馬背上,就從來沒坐過其他的人,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

現在,坐了個男人,一個窮酸書生,還是主子主動的。

馬背上的常小九,在琢磨著剛剛聿王爺那幾個隨從問的問題。

『這位是?』是了,自己現在穿的男裝,不是做葉九凡時的扮相,也不是理州太守之女的原樣!

那這聿王爺是認出自己了?但是認成了哪個呢?

常小九微微側轉了身子,看向他:「是啊,我是誰啊?」

看著她此刻獃獃的模樣,濮元聿並沒感到厭惡,反而覺得很有趣:「管你是誰,想帶你一程就帶了,你若是想走路,就下去吧。」

「啊,哦,你若是不怕麻煩,那就謝謝了。」常小九聽著對方的回應,有點懵的說到。

她的回應,濮元聿很是滿意。

一路上,馬上的二人誰都沒再開口說過一句話。

邊上跟著的幾個隨從,除了偷偷瞄一眼主子身前坐著的人之外,不敢再問了。

算了算了,只要是主子喜歡的就行,管對方是男是女呢,有一個總比一個沒有的好!

途中,他們也曾停下來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