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ip to content Skip to footer

一個英雄附屬小隊隊員發現了蘇沫等人,旋即沖周圍的同伴招呼了一聲。

緊接著,便是數十個英雄附屬小隊的隊員齊齊包圍住了蘇沫三人。

「現在英雄總部在戒嚴,你們是誰?」為首那人頗有些警惕道。

「我……算了,你還是自己看吧。」

蘇沫將自己的英雄資格證遞了上去,果不其然,那人看到以後當時把眼珠子瞪得溜圓。

緊接著,他又仔仔細細地打量了蘇沫三人一番,這才弱弱地開口道:「他……他們是林老要抓的通緝犯,把……把他們給抓起來。」

那人雖然嘴上說著要抓蘇沫,可聲勢卻是小了許多。

儼然一副膽戰心驚的模樣。

與之前那個領頭到醫院抓蘇沫的傢伙截然不同,並沒有他那般頤指氣使。

周圍一眾英雄附屬小隊隊員也都是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沒有一個人敢先上前一步。

畢竟蘇沫的名號在他們耳中那也是響噹噹的。

除此以外,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因為,他們,其實都是小六的下屬。

最終,還是其中一個隊員將電話打給了他們的小六隊長。

蘇沫就只是靜靜地杵在原地等著,思考著下一步自己究竟會何去何從。

他是相信自己肯定會化險為夷的,畢竟自己本就清清白白,又有那麼多的人證。

但,當小六剛一趕到,他開口所說的第一句話,就是讓蘇沫快跑!

「蘇哥,別愣在這兒了,趕緊走吧!兄弟我這邊最多也只能幫你瞞一會兒。

現在最危險的地方不是別處,就是這英雄總部啊!」

「什……什麼?」

蘇沫被小六的這句話弄得還有些懵,一時尚且沒反應過來。

「跑?我為什麼要跑?不就是一個林老嗎?我就不信了,這黑的還能被他給說成白的。」蘇沫撇了撇嘴道。

「蘇哥,這不是一時半會兒我能和你講清楚的,總而言之,走為上計啊!」

聽到小六這句真誠的勸告以後,蘇沫不禁僵在了當場。

他的話,為何會與鋼鐵俠所說的如此相似?

究竟他們是對的,還是姚遠是對的呢?

現如今,蘇沫原本打算好了的道路,又因為小六的這聲勸告而終止了。

「蘇哥,跑啊!」

小六從後面推了蘇沫一把,下意識的,蘇沫也開始了奔跑。

但,他還沒跑出幾步,兩束耀眼的白光便從他的頭頂直接照射而下,硬是將他的雙眼給晃得睜不開了。

與此同時,數十架武裝直升機也開始在蘇沫等人的頭頂上空盤旋了起來。

嗚嗚嗚!

「嫌犯蘇沫,請放棄抵抗,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請你和你的部下速速投降!」

直升機上的大喇叭一遍又一遍地廣播著這句話,聲音大到震的蘇沫的耳膜都在顫抖。

「媽的,吵吵啥這是,看老子把你們全部打下來!」

鋼鐵戰車此時已經忍無可忍了,直接將那門火箭炮瞄準了空中的這些武裝直升機。

對於這些普普通通的鐵傢伙而言,只需一炮,便能將它們炸個粉碎!

「鋼鐵戰車,別衝動!」

蘇沫捂著耳朵,叫住了鋼鐵戰車。

他知道,這些人畢竟都是英雄總部的成員。

雖然他們要來抓自己,可他們卻也不是什麼怪人之類的。

自己當然不能就這麼一炮把他們轟死。

但,蘇沫著實是想不明白。

他們為何不去抓洛基和餓狼,卻有時間來找自己的不痛快。

「我,就那麼危險嗎?」蘇沫捫心自問道。

他本是英雄總部當中一個兢兢業業的超級英雄,如今,卻只因為私放了餓狼這一件事,就被英雄總部的自己人給團團包圍了。

他,無言以對。

見蘇沫這邊沒了動靜,武裝直升機上的人急忙順著梯子爬了下來。

他們剛一落地,便齊齊抬槍指向蘇沫,好像生怕他會反抗似的。

「蘇沫,老老實實跟我們走一趟吧。」

為首那人掏出一對手銬,再次想給蘇沫銬上去。

對於這玩意兒,蘇沫現在已經有些煩了。

他冷眼一瞥,並不願意戴上這玩意兒。

自己本無罪,又何必帶戴手銬呢?

見蘇沫不樂意,那人卻也沒有強求,只是平靜地從懷中取出了一份文書。

逮捕令!

相比起先前在醫院中的那些傢伙,這群人還是帶著所謂的逮捕令來的。

紙質文書的逮捕令。

望著這逮捕令上的一行行字,以及最下方那所謂「林老」的批捕簽章。

蘇沫的心中,百感交集。

他想不明白,這個與自己素未謀面的林老為什麼偏要揪著自己不放。

就在蘇沫盯著這逮捕令發愣之時,兩個女子的哭喊聲,從人群之外傳了進來…… 「就是這裡嗎?」

萬元撥開一片叢林,看到了一顆高大聳立,但沒有任何樹葉的樹。

樹的上方連接一些類似觸手的半透明枝幹,這些觸手的末端有著類似於楓葉形狀,詭異的,靈活的像是手一樣的扇壯器官。

是的,沒錯,萬元只能用器官形容。

目前出現在他眼前的,就是舊真之前提到過的,他叔叔曾經見到的,,神。

天蒙蒙亮的時候,萬元就可以出發了,他不是很需要睡眠,睡覺只是因為他想而已。

離開旅遊團原本就是他的計劃,他終究會回去,不會引起什麼波瀾。

而且兩天一夜的旅遊原本也應該在今天結束。

再加上如果見到弗朗的話兩人會很尷尬,畢竟昨天說要殺你的今天早上還來吃你做的早餐,這擱誰心裡都會有膈應。

然而,萬元沒有想到的是,弗朗其實很感激萬元,作為一個只擁有母親的人,他願意用自己的命去換他(和諧)媽媽的命。

儘管他母親也許並不願意這樣,但弗朗已經無法回頭了。

而且弗朗隱隱覺得,,如果自己不這樣做,那個名為萬元的人,並不會理會自己的情況,畢竟世界上生病的家庭那麼多,可誰又得到了萬元的幫助?

正是因為抱有哪怕犯罪甚至犧牲的覺悟,才成功打動了他吧。

只能說弗朗是幸運的,他遇到了萬元,也是不幸的,他遇到了萬元。

當時的萬元只是覺得,弗朗犯罪的初衷是為了自己的母親,他覺得是好的,但行為他不能接受。

不管經歷任何苦難,也不應該把苦難施加給別人。

所以,弗朗必須死,但為了他能死的其所,萬元給了他錢並讓他安置好親人。

畢竟,對於其他東西來說,錢對現在的萬元真的不算什麼了,充其量也就是算舉手之勞而已。

這就是萬元的善良,他可以幫助別人,但現在的他不會義無反顧的幫助別人。

這個世界上沒有誰離不開誰。

弗朗母子也一樣。

人的悲歡也並不相通,但萬元並沒有覺得他們吵鬧,就是這樣。

「神明的樣子還真是千奇百怪,弱的很弱,強的很強,上限未知,但下限低的離譜,現在的我,應該也能被普通人尊稱為神。」

但,萬元時刻謹記自己身為人。

而現在自己眼前的這尊神明,對於普通人來說應該是無解的存在。

但對於萬元來說,祂只是一個無法移動的靶子,連身上唯一的攻擊性也無法對萬元造成有效傷害。

這樣想著,祂身上的一個怪異楓葉器官消失在了虛空之中,下一秒又出現,只不過這一次這個上面帶著血漬。

雖然立馬就脫落了。

是又有人被發現了嗎?

這都不重要了。

眼前的這尊神明,雖然看似龐大,但逼格貌似還比不上星之彩。

至少別人只要存在就會影響一片區域,即便是死後也是如此。

不說別的,就憑萬元靈視看到的,見過星之彩的人基本都瘋了,唯一一個沒瘋的陰陽師應該也是被影響了,才會選擇在星之彩屍體的範圍建立村莊。

大多數時候星之彩都是不願意主動出手的,甚至不會與其他生物交流。

就如同初始的記憶一樣,祂來自群星之間。

祂的歸宿是章北海。

跟星之彩的逼格相比,眼前的這顆樹,雖然有點冒犯,但看起來確實有點上不得檯面。

不過也正常,跟伊莫庫一比,祂們兩個都上不得檯面。

說起上不得檯面,萬元又想起了阿蕾莎。。。

萬元甩甩頭,算了,不想這些。

現在最重要的是,他殺掉祂,算不算弒殺神明,畢竟祂不像星之彩一樣,是具屍體。

而弒殺神明的獎勵是什麼?

還是就只是一個單純的稱號?

萬元覺得,應該不是單純的稱號,不然也太對不起神明了,是吧?

「那麼,對不起了。」

話音剛落。

無數的血肉湧出,頃刻間便覆蓋住了這位令無數人痴迷的神。

連同祂體內的神之血,也被萬元給吞噬殆盡。

而這位神明,就如同死去的星之彩一樣,並沒有抵抗。

事情,,又變得意外順利了。。

恢復原狀的萬元感受著自己體內正在被消化的神血,一股不真實的感覺又應運而生。

神?真的能如此容易被吞噬?

這也太那啥了吧。。

然而,就在萬元的胡思亂想的時候,一股聲音又響了起來。

[神明不需要信徒,而是信徒需要神明]

[我是地球意志應運而生的神,根須遍布整個地球,你無法殺死我]

這次的聲音,並不是出現在萬元的腦海,而是從大地發出,就好像,,是這顆星球在發聲一樣。

不過萬元又生出一個疑問:「那你為什麼要變成無法移動的樣子,而且任由人類取你的血?」

[信徒需要神明,他們覺得神明應該是樹的樣子,神明應該有美味的神液,神明應該有令人感到恐懼的手段]

[所以順應地球的意志,我應運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