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ip to content Skip to footer

「看來,有空得回去收拾收拾衛星城那邊的房子了。」

暮風自言自語的說著,隨後,他突然聯想到夢潔這個不安分的晚輩,頓時皺起了眉。

「二師兄他們盯上艾文,到底要做什麼?所謂的【窺神一號】項目,又是怎麼回事?」

想到這個即便是自己發動全部人脈,最終也只是了解到一個名字的國家封紅級絕密項目,他心中也是充滿了壓力。

想把女婿從這種絕對是傾國之力級別的超級項目里撈出來,是真的不容易。

所以在掃清手尾后,他也只能一邊全力發動自己的力量,一邊默默祈禱最近得到的那些消息是真的,理事會那些高層已經有了放棄艾文這個目標的傾向。

不然的話,任他如何努力,一旦理事會做出最後的決定,並提交給總統,那麼一切就真的無法挽回了…

暮館主的努力,遠在教室里的艾文暫時還一無所知。

他正在一邊上課,一邊繼續窺視女老師夢潔的特工行動。

昨天燭光晚餐過後,今天這一對網戀選手正相約抵達長河市的海邊。

作為河流的入海口,這座一郡核心最不缺的就是海灘。

他們選的這處海邊公園雖然不大,但是設計的非常精巧,再加上眼前的碧海藍天,腳下的綿軟細沙…哪怕溫度太低沒法下水,但此情此景,依舊讓人感到心曠神怡。

唯一有點不和諧的,就是遠處那些扎堆的貨輪了。

因為在距離這處海濱小公園不到一千米的地方,有一個中型的貨運港口。

此時,無數港口工人正在忙碌的裝卸著貨物。

不同於那些普遍放假停工的遠洋港,這座專門走國內近海線的中型港口,因為合眾國外貿轉內銷的經濟戰略,反而變得比以往還要繁忙。

無數中小型近海貨輪,排著長隊在這裡卸下遠方的貨物,然後再拉上新的商品,奔向合眾國的南方和北方。

不過,今天排隊的貨輪好像出現了一些亂子。

一艘排在入港口最外側,今早才抵達的小型貨輪,突然感覺自家的船猛然一晃,船底更是發出一聲巨響,就好像剮蹭到了暗礁一樣。

但是…

這裡哪來的暗礁?

船長很奇怪的打開了本已經關閉的水下探測聲吶,結果發現自家的船底下,居然真有一大塊陰影。

「這是什麼東西?!」

看著這個二十多米長,超過了自家貨輪一半長度的巨大陰影,船長頓時有點慌。

這個體型,莫非是巨鯨?

但是這是近海啊!怎麼會有巨鯨跑到這裡來?

還沒等他想好該怎麼辦,只見船突然再次狠狠一震,隨後便聽到船底有人撕心裂肺的喊道:

「船底漏了!快關封閉閥門!」

洶湧的海水開始湧入底倉,整個船也開始隨之傾斜。

而後,發動襲擊的未知存在,完全不給一群慌亂船員補救的機會,再一次從側面狠狠撞在了微微傾斜的貨船上!

伴隨再次撕裂的巨大創口,貨輪開始在呻吟聲中緩緩傾倒!

這一幕,頓時震驚了旁邊正在排隊的其他船隻。

但是,還沒得這些船搞清楚發生了什麼,又一艘船感覺船底猛然一震。

「海里有東西!」

有一些膽大、眼神好的海員,終於發現了水下那團急速飛馳的龐大陰影。

在他們震撼的注視下,水面漸漸被分開,露出一排長滿了肉瘤和血紅眼睛的恐怖骨質背鰭…

「怪、怪物!」

海員們紛紛驚叫起來,而伴隨他們的惶恐驚叫,這隻正在摧毀船隻的變異生物,終於徹底浮出水面。

從輪廓上看,它非常像海中常見的劍魚。

一種頭部前方長著「長槍」,可以在水中飛速遊動的魚類。

但是…

正常的劍魚最多也就兩米多,而這隻明顯出現變異巨型劍魚,目測體長絕對超過了二十米!

而且它不光是在破壞船隻,更是在屠殺吞噬落水的人類。

來到落水船員身邊,劍魚腹部頓時伸出無數猙獰的觸手,開始纏繞根本反抗不了的可憐船員。

黑紫色觸手上自帶的恐怖螺旋口器,瞬間就能將被纏住的目標撕咬的千瘡百孔,伴隨瞬間擴散的猩紅,被纏住的傢伙紛紛沒了聲息!

如此可怕的場面,頓時讓貨輪上的船員徹底炸鍋了。

一些貨輪開始拉響警報想港口示警,一部分人也開始打電話給當地的警察局,更有部分貨輪試圖逃走,但是在缺乏統一調度的情況下,很快各種碰撞不可避免的發生了,整片港口瞬間大亂。

「天啊,那邊是怎麼了?」

沙灘上,原本還在浪漫散步的一對男女,見到遠處海面上連續撞成碰碰車的貨輪頓時有些蒙。

但是很快,眼尖的夢潔很快就發現了那個正在海中肆虐的龐大生物。

「變異怪物!」

面對意料之外的特殊情況,她不禁一愣。

說實話,因為各國一直在盡量封鎖相關的消息,她最近又沒時間專門關注這方面,所以還真是第一次親眼見到這些讓各國束手無策,損失慘重的變異海怪。

沒有親身體會的人,是很難想象一隻猙獰的,渾身長滿畸變骨刺、血紅色眼睛和恐怖觸手的海中巨獸,出現在附近時的感覺。

那簡直就好像最黑暗夢境中的邪惡夢魘,從深淵中爬出一般,透露著極致的邪惡與癲狂。

源自人類本能的恐懼,讓夢潔頓時頭皮一陣發麻,甚至有種想要扭頭就跑的衝動。

而比起經過嚴酷訓練的女探員,身為富二代的徐晃更是不堪。

看到正在吞噬殺戮,將海水都染成猩紅色的怪物,他差點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讓四周偽裝成普通路人的保鏢差點忍不住衝出來。

但是考慮到海里的怪物應該跑不到岸上來,猶豫一下后,保鏢們最終還是沒有選擇暴露。

這頓時讓正暗中觀察他們的女老師悄悄鬆了口氣。

還行,戲還能演下去,沒崩! 他沒那麼壞吧?哪有人會因為自己無聊的野望發動戰爭啊!那可是會害死很多很多人的。

「您們問我這些問題做什麼,這似乎同您們關係不大吧?」雖不禮貌,但韓餐還是想問。

「這是家主的吩咐,而且家主還有最後一個吩咐。」

「是什麼?」

「你要抵擋我們三人聯手攻擊百招,而且家主特別註明,你不許用特殊的能力,我不曉得這是什麼意思,但是,我只問你,接不接受?」

韓餐眉頭皺了起來:「這可以拒絕嗎?我不大喜歡與人爭鬥。」

他有多少斤兩他自己知道,他只是個空有多年內功,擅長一些肉搏技巧並學過幾個月刀術的平凡人,他是想看看月夕家的雙刀絕技,但絕對不是要一挑三,做這種挑戰極限的行為。

「我們的家主,極有意願給予您認可…對了,她還有說要給您一些特殊的石頭。」長老丟出香餌。

沒辦法,韓窿也只能乖乖的上勾了,誰叫對方提出這種香甜的餌食呢?

「那好吧,我可以用武器嗎?」

「這是當然…」

一旁月夕家弟子見有一場難得的戰鬥即將開始,也停止手上那意義不大的修鍊,準備觀賞這場戰鬥。

「什麼時候開始。」韓餐問。「現在!」

三名長老同時動了!鬍鬚長老袍子下伸出一把鎖鏈刀,如同魔神之爪朝他咽喉襲來,刀疤長老同時出手,日月刀輪取韓器雙臂,最後如同木乃伊般的女長老迅速後退,念起了咒語。

韓餐暗道不好,蒼怒上手,刀背一敲與鎖鏈刀一碰即退,趁勢回刀成守勢逼退刀疤長老的刀輪,暗呼霸道,好可怕的力量,讓他手麻掉了。

他知道,這場戰鬥關鍵取決於女長老是否可以念完咒語,要是讓麻痹術石化之類的法術纏上,這場戰也不必打了。

紫色火花由他十指飛出,進行牽制性攻擊,這種攻擊雖然威力不大,但是要害挨上一記也是會重創,不過,韓蜃的目的並不在此。

兩名長老迅速防禦,擊落所有火花,但這時候,在散開的紫焰中,一朵紫焰花突然凝結竄出,命中女法師,竄入她體內化作一股擾亂法術運行的真氣流。

挨上他這記「焚魔焰」短時間她是別想弄法術了。

當然,對方是修為精湛的長老,韓窿不排除她能迅速回復過來,因此,他趁兩名長老分心霎那,一記天強正面轟向刀疤長老。

「來得好!」刀疤長老發現韓蜃硬碰的意圖,大喝一聲,雙輪合一轟下。

拳輪相碰,沒有長老預料中的拳毀,天亟之力豈是一般,雙輪沒有懸念的再紫焰下熔做金屬液體,致命拳頭逼近刀疤長老胸前,眼看將胸破人亡的前夕,韓窿陡然變招,攀化抓,五指輕易插入刀疤長老胸前,紫焰隨指灌入他體內,封印了他功力。

韓匿自己也有點錯愕,他什麼時候變得這樣強了?

鎖鏈刀破空聲響,韓履反手回刀一擋,鎖鏈刀纏上蒼怒,去勢未減的往他臉上掃來,刀已,近在眼前。

干均一發之際,韓餐眼一張,紫焰由瞳孔竄出,擊退了飛刀。

但是,這招很痛!韓麗痛得揉着眼睛直流眼淚。

「痛!好痛!」

「你真的沒有用異能嗎?」知道現在進攻也是無用,鬍鬚長老停了下來杏看兩名長老傷勢,並問。

的確,任誰也不會以為人的眼睛可以噴出魔焰是正常現象吧。

「真的!」韓匿解釋道:「我的武技本來就可以在身體每個部位出招,但是,這樣真的!真的很痛!」發火的左眼已經佈滿了血絲,暫時看不見了。

「的確厲害,你的武技是我生平少見的驚人強橫,並且變化多端。」他猶豫的說:「似曾相似…」

「那我通過了嗎?」韓魔沒有注意到他後來說的話,他的眼睛實在是太痛了,他發誓,下次除非必要,否則絕不再這樣做。

「不,所以我要用全部的力量來對付你!」

韓窿頓感不妙,一連串骨骼爆裂聲由鬍鬚長老身上響起,他的身子像是汽球一般膨脹起來,瞬間就成為了一個,滿是肌肉的超級肌肉男。

「你!這身肌肉到底是怎麼鍛鍊出來的?」韓蜃詫異道。

「喝!」如同柱子一般的舉頭迎頭轟下!韓餐原想用天殖去硬憾,但七把鎖鏈刀讓他打消了這個念頭。

這根本就是犯規行為,韓餐非常的想怒吼。

鬍鬚長老的左手赫然有七根手指,每根手指各操控著一條鎖鏈刀,以不同的角度襲來,讓他一時只能趨於閃避,還得防禦那驚人的重拳才可以。

連續幾次猛攻不下,鬍鬚長老左手一顫,鎖鏈刀盡數飛回,像是七片銳利的鷹爪般攀在他指尖。

韓履知道,他不耐煩了,決定勝負的一擊將到來。

臨行發招前,韓蜃龜毛的個性又發作,他又猶豫了,不曉得是該用天亟,還是用雷斬好。

前者,他不保證一定能贏,更不敢保證這個鬍鬚長老是否有足以匹敵的必殺絕技,而後者的威力又不是他所能控制的,一不小心很容易弄出人命來。

在他猶豫的時候,鬍鬚長老已經出招,銳利七爪化作七種猛獸以不同姿勢襲擊過來,完全封殺韓餐退路,逼他只能硬接!

野獸雖然兇猛,姿勢奇巧,但韓餐知道那是氣勁配合氣勢幻化出的幻覺,真正致命的還是隱藏在野獸表面下的七把鎖鏈刀。

現在,無論是天砸還是禁招雷斬都不適用於這種情況,兩招都是只能發一次的絕技,如果要同時或者是陸續擋下七把刀都是不大可能的。

為今之計,只有一個辦法可行,韓隆腦海掠過了小時候見過的一幕景象,現在的他,應該做得到那個技巧!

轟天!韓庵右手揮拳,命中飛在前端的鎖鏈刀,霎時一聲轟然巨響!紫焰爆炸擴散開來,紫焰衝擊波沖開了所有鎖鏈刀,韓餐趁機一個閃身,左手第二拳轟出!

突然,韓匿心頭警兆突起,不對!他馬上一個翻身,避開了致命一擊!同時腳尖一點。

差一點,真的只差一點他就要跟自己的手臂說拜拜了,但即使這樣,他胸前還是挨了一刀。

「第八把鎖鏈刀…我太大意了。」韓餐看着那把由鬍鬚長老掌心伸出來的骨鏈鎖鏈刀說。

「認輸了嗎?」鬍鬚長老問。

「還沒。」韓窿冷笑,鬍鬚長老突覺右手胳臂一痛,右手血管全數擴張,皮膚下只見清晰的血流景象。

韓蜃做了個金雞獨立的姿勢說:「你沒想到我用腳也可以出招吧,雖然急促出招威力不強,但踢中穴道也可以造成現在這種情況的喔,你的右手還能用嗎?」

「我也是太大意了,我想問…你的武技是誰教導的。」

他猶豫的說,這種武技他曾經見過一次,在很久很久以前…那是手持雷鳴之劍的恐怖魔神,那個赤發的鬼神。」

「我的姑姑,她叫麻生千穗。」

鬍鬚長老倒抽了一口寒氣,顫抖的自言自語說:「果然是她、果然是她…難怪你有資格成為花季家的家主,我問你,「一口琴你有盡全力來應付我們嗎?」

「這個…」韓窿搔搔頭說:「應該有吧…」

鬍鬚長老嘆了口氣,身子泄氣一般回到原本大小,蒼老的說:「您已經通過了我們的考驗,家主回來之後,我會讓人來通知您,在這之前,就請您盡情的在我們月夕家作客吧。

「謝謝。」韓餐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