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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下,一會有人送你過去,這段時間好好演戲,什麼都不要想。」霍玄留下這麼句話,轉身離開。

程年站在原地不敢動,直到霍玄的身影消失,這才站起來,麻溜的收拾自己。

等先前的那個司機在出現時,程年又變成了那個優雅大方的女人。

「走吧。」程年對司機道,率先走出房間。

在路上,程年想了很多事情。

對於霍玄的陰晴不定,程年覺得很害怕,但是憑藉她現在的實力,還不能擺脫那個人,所以在忍忍……

霍玄說得沒錯,很多時候,都是需要忍耐的!

「江璘,想什麼呢?」

一杯紅酒突然出現在江璘的面前,伴隨着它出現的,還有那個優雅的中年男人。

江璘接過酒杯,笑容親近,「叔叔。」

「這麼多年沒見了,怎麼還是如此悶悶不樂?先前你不是給我寫信,說你找到了心中的那個人嗎?人呢?」江理看着江璘的眼神,帶着長輩獨有的慈愛。

江璘的視線朝着樓下看去,嘆氣,「那個人的心不在我這裏,如今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做了。」

「心不在你這裏?」江理驚訝道:「怎麼還有人看不上我們的小江總?」江理頗感意外。

江璘點頭,「是啊,一開始她追着我的時候,我只會厭煩她,現在我喜歡她了,她卻不喜歡我了。」

瞧著江璘傷心的側臉,江理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別灰心,叔叔相信你可以的。」

「但願吧。」江璘苦笑。

話音剛落,江璘就捕捉到樓下的兩抹身影。

江遠彥拉着顧南靈的手,緩緩走出別墅。

江璘原本想跟上去,但是目光落在二人相交的手上,瞬間收住動作。

「怎麼了?」江理見他神情奇怪你,湊過來問道。

江璘苦笑,「沒什麼。」

看她們的樣子,是和好了吧?

為什麼會和好?難道顧南靈真的不介意那樣的江遠彥?

「叔叔,我還有些事,下次再來看你,再見!」江璘放下酒杯,最終還是跟了出去。

江璘抱着十萬個為什麼,離開了宴會,跟在江遠彥她們身後,去了車庫。

取了車,仍然跟着他們,在看見江遠彥開着車進了自己小區,江璘終於意識到,他不想面對的答案,還是出現了。

他們和好了!

江璘狠狠的錘了兩下方向盤,發出急促的響聲。

喇叭聲音尖銳刺耳,讓江璘的心情越發的差!

江璘調轉車頭,沒有回家,而是去了一家酒吧。

一直在酒吧待到了半夜,江璘覺得越發的沒意思,回了家。

「小江總,這些是您要的資料。」

江璘抬頭,看向抱着文件進來的助理,不由皺眉,「還有多少?」

「這些都是初步的,後續還有很多整改意見,這次多虧了江總,我們才能轉危為安。」助理笑着說道。

江璘沉默的擺手,示意他先出去。

自從上次他去江遠彥那裏大鬧了一場,老爺子那邊就打電話來教訓他,並且告訴他江遠彥的目的。

不得不承認,作為江家的當家人,江遠彥是有實力的,而且這種實力,在江家人里,暫時沒人比得上。正是因為這種實力,讓江璘和各種親戚,在江遠彥面前,沒有說話的權利。

想起昨晚的畫面,江璘狠狠的錘了下桌面。

助理小心的觀察著江璘的臉色,小心翼翼的開口:「小江總,您還好嗎?」 做不成夫妻可以做朋友,那做不成戀人,又能做什麼?

南頌這個問題,把傅彧給問倒了。

他冥思苦想了一下,他雖然談過不少戀愛,可尚未結過婚,沒嘗過婚姻的苦,實在想不出個結果,索性把問題拋給了喻晉文,「你說呢?」

喻晉文眸色深深地看著南頌,在她譏諷的笑容下,他彷彿看到了藏在下面滿滿的哀傷,滿目瘡痍。

記得他跟她提離婚的那天,她是難過的,傷心的,甚至卑微地問他,「可不可以不離?」

那個時候,他並沒有覺得良心有多痛,只想儘快結束那段無愛的婚姻,給他心愛的人一個溫暖的家,也還南頌以自由。

可為何,在她方才問出那句話時,他心猛地抽了一下。

像是被一隻大手狠狠攥了一下。

「你當初嫁給我,到底為什麼?」喻晉文將心中的疑團再次提問出來。

南頌斂起眉心,他怎麼還在糾結這個問題。

「我說過了,不重要。我們現在已經離婚了,我跟你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這才是最重要的。」

她擲地有聲地撂下一番話,然後一扯傅彧的脖領,「走!」

「哎哎哎,我這樣容易順拐,慢點慢點……」傅彧咋咋呼呼的,跌跌撞撞地跟在南頌身後。

南頌剛走出門去,另一隻手腕就被人扯住了。

喻晉文追出去,忍不住地問,「你是南家大小姐,不圖名,不圖利,為什麼會在我出車禍差點癱瘓的時候來到我身邊跟我結婚,圖的究竟是什麼?」

他的聲音,不輕不重,卻猶如一塊巨大的石頭砸進湖中,激起了總裁辦的驚濤駭浪。

蔣凡乘坐電梯走過來的時候,恰好聽到這句話,瞳孔亦是重重一縮。

整個總裁辦鴉雀無聲,所有人的臉上都寫滿震驚。

他說什麼?

南總竟然嫁過人?

這麼說,這個男人,這位喻先生,是南總的丈夫!

南頌不想理喻晉文,可他卻非要打破砂鍋問到底。

她垂眸看著喻晉文拉著自己的手,又抬頭盯上他一雙不問出個所以然來誓不罷休的眼睛,覺得真是說不出的可笑、荒謬。

南頌鬆開了扯著傅彧的手,冷冷麵向喻晉文,「鬆開。」

喻晉文一向不喜歡和女人有親密接觸,可他今天想要一個答案,生怕他一鬆手她就又跑了,躲開不見他,非但沒鬆開,握著她的手腕反倒更緊了些。

「你告訴我答案,我就放手。」

南頌胸腔悶上一股濁氣,狠狠瞪著喻晉文,這人一向挺自重的,現在怎麼成了胡攪蠻纏的二皮臉了?

她想要掙開,他卻攥得緊緊。

一股無名火湧上心頭,南頌直視他的眼睛,「你想聽什麼答案?」

喻晉文怔然,「我……」

「想聽我有多麼愛你?想聽我暗戀了你很多年,所以才在你出車禍快要癱瘓的時候義無反顧地去你身邊照顧你?還是想聽我對你一見鍾情,非你不可?」

南頌接連幾個反問,繼而沉聲道:「喻晉文,過去三年,你冷落我,羞辱我羞辱的還不夠嗎?」

喻晉文眸色一暗。

趁他愣神之際,南頌將手腕從他掌心中抽離出來,不知是不是剛才被他攥得太緊的緣故,手腕上還帶著一絲灼痛。

她輕輕活動了一下手腕,神色說不出的凄清冷冽。

「喻晉文,不管當初我是因為什麼嫁給的你,過去那三年,我都沒有對不起你,相反是你對不起我。不珍惜婚姻的是你,冷落妻子的是你,出軌的是你,提離婚的也是你,我做錯了什麼呢,是我給你的自由過了火嗎?」

南頌自嘲地笑了下,「過去,你愛的是卓萱,不是我。而現在,你知道了她的真面目,你選擇不再愛她,這也跟我沒關係了,我們已經離婚了。總不至於,我們離婚了之後,你突然發現了我的好,突然發現你離不開我,想要再讓我回到你身邊吧?」

喻晉文心臟抽痛,面上甚至閃過一絲狼狽。

這些天,他確實有些不正常,連他自己都搞不清楚自己到底在做什麼。

是不是剛才南頌刺他的那些話,就是他極力想要隱藏的真相?

可連他自己都覺得,說不出的荒唐、可笑。

「我是來跟你談合作的。」

喻晉文彷彿想極力找尋一個立足點,一臉正色地看著南頌,「北郊那塊地皮,我也感興趣。」

「可我對你沒興趣。」

南頌絲毫不留情面,轉頭對傅彧說,「我當初可只是答應了要跟你合作,沒允許你拉第三方進來。你是信不過我,還是沒實力吃不下40%的股?你要是不行,我就拉別人進來了。」

「行,怎麼不行?」傅彧眼看著南頌要跟他翻臉,趕緊表示,「男人怎麼能說不行呢。」

「……」

南頌白他一眼,「那就別廢話了,趕緊讓他給我走人!」

又一掃吃瓜吃的正歡的助理們,冷冷一聲,「看夠了熱鬧就認真幹活,閉緊你們的嘴巴,今天的事誰要敢說出去,就給我捲鋪蓋滾蛋。」

總裁辦的職員們紛紛低下頭,投入工作當中。

南頌帶顧衡等人下去,傅彧拍了拍喻晉文的肩膀,「她的態度你也看到了,死心吧兄弟。乖乖回北城吧,你的前妻就交給我了。」

他說了一句欠扁的話,屁顛屁顛地跟了上去,「小頌,等等我啊。」

又一次不歡而散。

喻晉文緩緩收緊垂在身側的手,看著南頌離去那清冷單薄的身影,唇緊緊抿成一線。

到底從什麼時候開始,她再也沒有在他面前笑過;又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她留給他的,是一道道冷漠的背影了。

他想要的答案,她還是不肯給他。

「喻總,咱們走吧。」何照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他們喻總真的……太可憐了!

他現在是見識到了,什麼是溫柔刀刀刀致命,殺人誅心,莫過於此。

這脾氣好的人,一旦發起脾氣來,太嚇人了。

喻晉文抬步要離開,蔣凡迎了上來。

「喻總,我是南氏集團的副總蔣凡,方便聊兩句嗎?」

。 似虛似幻,宛如活物輕微顫動,時而隱沒虛空,時而浮現,即使天眼也不能將其徹底展現出來。

一共八道,第九道將出未出,第九道徹底出現之時,便是月老晉陞大羅之時。

無需規則,無需三花聚頂五氣朝元,天地福德可強行改變月老本質,獲取大羅造化。

這樣的大羅或許有欠缺,不算完整大羅,不得自由,但終歸是大羅,無人可忽視。

看着此景,月老眼神一動,「真君,此物為何。」

沒有王牧天眼具現,月老是絕對無法看到白色因果線的,但他隱隱覺得,此物好像和他身體上的大道刻印相似。

王牧毫無隱瞞,「此為月老大道之基,九為極數,再凝結一道,月老將攀升大羅。」

瞬時,月老再無疑惑,心神震動,竟還真是他的大道刻印顯化。

而在他的判斷中,他也只需最後一個刻印,便可晉陞大羅。

兩相對比,他再無僥倖,知曉王牧是真真切切看透了他。

月老沉下心,「如果指的是此物,小神還是不知,真君要如何交易。」

且王牧也知道這是他的大道之基,即使可以交易,豈不是在毀他道途?那是他完全不可能同意的。

若真如此,即使玉石俱焚,他也不可能屈服。

雖然很隱晦,但天地靈機凝重,姻緣樹嘩嘩作響,無形的氣機已將整個月老宮籠罩,這些都瞞不過王牧。

王牧神情自若,毫不意外,也不感覺被冒犯,這才是正常的反應。

月老的天地因果與哪吒不同,或者說截然相反,此因果對月老乃是絕大的益處,月老自然不可能放棄。

而他若要暗中行事,也萬萬不可。

天地因果抽取需功德配合,且必須是天地因果之主的功德,不然即使他掌控因果法則,也無法強行抽動。

更遑論此舉是在損月老道途,斷月老大道,這是阻道之仇。

即使月老對他造不成威脅,他也不願做這等事。

若真是事關大道,他也不會不爭,但天地因果對他雖重要,卻不是不可或缺,犧牲他人道途成全自身,王牧還是做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