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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嚇唬你們!」

王瓊飛語氣嚴肅地說道,「你們也別問了,不想死,就趕快想辦法救人。」

王瓊飛說完,又急忙走向手術台,皺眉沉思,迫切地想要救回李初晨的性命。

而在九江巡察司司長,黎志誠的辦公室里。

黎志誠放下電話,就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

深呼吸了幾口。

等心情稍微平緩了些,黎志誠又急忙打出幾個電話。

「快快快,那位大人出事了,在九江醫院搶救中。」

「你們給我聽好了,那位大人,絕對不能有事!」

「否則,九江必定大亂!」

「快快快,快把我們九江巡察司的精銳力量,全部派過去。務必要保護好那位大人。」

黎志誠心裏很清楚。

李初晨就是境外獄神殿殿主,身份特殊。

他要是在九江出了事。

境外獄神殿那些人,還不得踏平了整個九江!

只要往這方面想,黎志誠就嚇出一身冷汗。

打完電話,他又急忙拿出手機。

翻出九江戰部指揮官,鄧振林的電話,給他打了過去。

「老鄧,出大事了!」

黎志誠把情況一說,電話那頭的鄧振林,也是緊張得不行。

「老黎,你先派人封鎖九江醫院。一定要保護好那位大人。我立刻率兵趕過去。」

鄧振林說完,馬上召集人馬,開着戰車,轟隆隆的趕往九江醫院。

九江地下王者張威。

他不知道從那裏得到消息,知道李初晨受傷,在九江醫院搶救中。

張威一聲令下。

頓時就有幾百個人,把九江醫院,圍了起來。

一個小時不到,張威的手下,巡察司的精銳力量。

還有戰部上百名將士。

這九江的三個龐大勢力,就把九江醫院,圍了個水泄不通。

里三層,外三層,比鐵桶還結實。

九江的民眾,看到這一幕,全都驚呆了!

「天啊,九江醫院,這是出什麼事情了?」

「九江地下勢力,九江巡察司,還有九江戰部,竟然同時出動!」

「而且,本是水火不相容的勢力,現在竟然還聯合起來,太不可思議了!」

「聽說,九江醫院的院長,錢向海暗中搞什麼潛規則。這麼大陣仗,不會是來抓他的吧?」

「切,錢向海只是一個院長而已!他有什麼資格引起戰部的重視?」

「也是,錢向海的確很垃圾!」

就在眾人好奇猜測的候,張威突然接到一個電話。

聽完對方說的話。

張威頓時臉色大變,心說完了,要出大事了! 子和的動作很快,在商離讓他去紫金山尋找煤礦半個月之後,他便帶人抬着一筐黑漆漆的煤炭回到了王宮之中,並且將其放在了商離的面前。

「王上請看,這便是我們在紫金山南麓找到的煤炭。」

子和指著竹筐中的煤炭道:

「根據我們的測試,這東西確實如同王上所說的那樣可以燃燒,並且還能燃燒非常長的時間。」

「哦?這麼快?」

聞言,商離快速走到竹筐前,抓起筐中的煤炭,仔細檢查了起來:

「唔,不錯,確實是這個東西沒錯,話說你們是怎麼做到這麼快找到煤炭的?」

紫金山有煤礦不假,但是那煤礦卻並非裸露在外,而是沉埋於地下的。在商離的預想中,子和他們就算能找到煤礦,想來也應該是幾個月之後的事情了,結果沒想到只是短短的半個月,他們便找到了深藏在地表之下的煤礦,這不得不令商離感到好奇。

「其實這煤礦並非是我們找到的。」

這年頭的人不興冒功,因此在聽到商離的話之後子和立馬解釋道:

「真正找到煤炭的是子壩的人。原本他們的人正在紫金山腳下挖土修建水壩呢,結果卻沒想到竟然挖到了一坨黑漆漆的石頭。他們的人以為這是不祥的徵兆,因此便沒有繼續在那個地方深入挖掘,而是換了一個地方重新挖土。」

「只是令他們沒想到的是,重新挖土的地方竟然又挖出了那種黑漆漆的石頭。這下子子壩的人不敢挖了,以為這是天神即將降罪的徵兆。子壩用鞭子抽打那些奴隸無果之後,最終也放棄了逼迫那些奴隸挖土的打算,而是收拾起了行李,準備回國向您彙報這件事。」

「後來的事情就很簡單了,在回國的途中子壩正好遇到了前往他們那個方向尋找煤礦的我們,在聽完子壩的敘述之後,我立馬就意識到了那種黑漆漆的石頭極有可能就是王上您之前所說的煤炭,於是我便攔住了子壩,要求和他回去看看那種黑色的石頭。」

「子壩拗不過我,最終只能答應與我一同回去。在見到那種黑色的石頭之後,我立馬便想起了王上您之前所說的話,於是便拿出木燧準備將其點燃。原本我只是抱着試一試的態度的,結果卻沒想到那東西竟然真的可以點燃,並且還能燃燒很長的時間!」

「江東確實溫暖,但是山上卻比山下要寒冷許多。那些跟着子壩上山挖土的越人奴隸由於穿的不多,因此都被山上的冷氣凍得鼻子通紅。如今眼見那黑色的石頭可以燃燒,並且還能燃燒很久,那些越人奴隸便再也不提天神降罪的事情了,全都瘋狂地跑到煤礦前,發瘋似地挖掘了起來。」

「後來還是子壩出面,說是會派人專門挖掘煤炭,並且將其放置在挖土場地中央,將其點燃,以此來為挖土的越人奴隸供暖,這才讓那些越人奴隸冷靜下來,乖乖地聽從子壩的命令回去挖土呢。」

子壩是商離新任命的負責宜國水壩修築的貴族官員,原名叫做「召」。不過在被商離任命成專門修築水壩的官員之後,他便主動將自己的名字改成了「壩」,也不知道是不是想用這個名字來占別人的便宜。

至於那些越人奴隸,則是商離特意撥給子壩讓他用來修築水壩的。

在商離的規劃中,今年之內宜國是要同時修築起兩道水壩的。其中第一道建造在南京的東南方向,秦淮河的上游,以此來攔截來自上游的洪水。

至於第二道水壩,則是被商離建造在了南京城的東面,紫金山的南麓。這裏雖然看起來水流量不像南京城東南方向的秦淮河主幹道那麼豐沛,但是由於紫金山的存在,這裏實際上儲存的水量也是非常驚人的。一旦山洪暴發,其對南京城的威脅可能反而會比上游的洪水要更大一些。再加上這裏距離南京城要更近一些,因此商離也是將建造水壩的重心放在了這裏。

也正是因為這樣,子壩這個負責水壩修築的官員才會常駐在紫金山南麓,而不是秦淮河上游。

「想不到其中竟然還有這麼多的趣事。」

聽完子和的彙報,商離先是嘆了一口氣,而後對着身旁的衛兵說道:

「去,將這筐煤炭送到水泥窯中去,告訴那裏的工匠,今後就用煤炭燒制水泥,不要再用木炭了。」

「喏!」

衛兵領命,而後便扛起了這筐煤炭,朝着水泥窯的方向走去。

「聽你所言,紫金山上的煤炭儲量似乎非常多?」

在吩咐完正事之後,商離重新轉頭對着子和說道:

「依你之見,我們宜國每天能從紫金山上挖回多少煤炭?」

「如果單純只是挖的話,咱們宜國每天少說能夠挖出上百筐煤炭。」

子和簡單估算了一下宜國如今能夠調動的勞動力,而後回答道:

「只是挖煤好挖,運煤卻不好運。單就將煤運出山中這一項,一筐煤炭就需要一個人工花上好幾天的時間才能完成。更別說出了山之後,還有好幾十里的地要走了。就算如今咱們宜國所有可以調動的人力都去山中挖煤,一個月下來只怕也最多只能運回來百來筐煤,再多便是不能了。」

如今宜國絕大多數的人力都被派出去修築水壩了,剩下來的人不是在打鐵就是在燒制水泥,可以被調去挖煤的人極少,因此子和的話倒也不算誇張。

「這樣么?」

聽完子和的敘述,商離沉吟了一會兒,而後說道:

「如果我能幫你解決從山腳到國中的這段距離的話,那麼挖煤的速度是不是就會更快一些?」

紫金山南麓有一條白水河,這條河會於七橋瓮濕地附近匯入秦淮河,最終流向大海。

而商離要做的,就是在白水河北岸修建一個港口,在那裏將從山上運下來的煤炭裝船,而後走水路將其送回城中,以此來減少煤炭在運輸途中的損耗。 不多時,陳立便走到了那孩童身邊,正好那孩童剛好收功,抬頭就看見了旁邊的陳立。

見狀,那孩童連忙行禮道:「外門弟子-李顯,見過首座!」

陳立聞言點點頭,道:「起來吧!」

見那李顯起身後,又道:「你叫李顯是吧?我看你穿著普通,而且小小年紀,怎麼就擁有著一身武學修為?」

李顯聞言一怔,道:「稟首座,我是京城李氏族長之子,只不過是庶子,母親只是一個陪嫁丫鬟,但是也算李氏族人,因此會些武學。」

「額!」陳立聞言怔住了。

不會吧!不會吧?好熟悉的遭遇,難不成陳立只是心血來潮,想收個弟子而言,卻遇到主角了?

母親是陪嫁丫鬟,在家中被人看不起,然後努力修鍊,最後逆勢崛起,打臉所有人?

陳立沉吟了一下,道:「那你怎麼會……」

說著,陳立看向了李顯身上的穿著,有些疑惑的問道。

李顯聞言眼神有些黯淡,道:「母親早年去世了,父親又常年不在家,雖然可以修習武學,但是資源卻是不多,所以……」

雖然李顯話沒有說完,但是陳立已經確認了,這就是一個擁有主角模板的孩童。

這使得陳立興趣更濃了,他也想看看,這疑似擁有著主角模板的孩童,被他悉心教導後會不會如同小說中一樣,一路崛起!

便對著那李顯道:「我看你小小年紀,剛才那套劍法,已經登堂入室了,可見你劍法資質極高。

正好我最近想收幾個弟子,傳承我的衣缽,看你資質不錯,想收你為弟子,不知道你可願意?」

李顯聞言先是一驚,然後又是一喜,連忙行禮道:「願意!當然願意!能入首座門下修鍊,弟子求之不得!」

陳立聞言滿意的點點頭,道:「既然願意,那就收拾東西跟我搬到別院吧,正好明日會進行收徒儀式。」

說道這裡,陳立忽然又道:「哦,對了!在你之前我還會收下一個女弟子,也就是說你還有一個師姐,等下跟我回去后就能看到了。」

李顯聞言連忙點頭,和陳立告罪了一聲,就向自己住處而且,準備收拾東西搬入陳立別院。

翌日,陰陽殿中。

今天天色很好,秋高氣爽,正是陳立收徒之日。

陳立並沒有邀請太多人前來觀禮,畢竟陳立也只是後輩,因此賓客只有陳立師父飛雲道人、師伯萬劍一、周一仙和落霞峰的幾位相熟的師兄弟。

此時陳立和陸雪琪正坐在主位上,小環和李顯正站在大殿中央,師兄白齊喊道:「收徒儀式開始!」

說著,兩位師兄遞了杯茶給小環和李顯,待兩人依次敬茶,陳立喝下后,看著跪在身前的小環和李顯,道:「今日我陳立收你們入我傳法峰。

你們要記住,成為我門中弟子,規矩不多,你們不能欺師滅祖,殘害無辜,做出違背良心之事就行。

我傳法峰初建,內門弟子只有你們兩人,小環先入門,為大師姐!

李顯為師弟,望你們能夠好好修鍊,早日撐起我傳法峰!」

小環和李顯聞言,皆是行禮答道:「是,師父!」

兩人又轉頭向陸雪琪叫道:「師娘!」

陸雪琪露出一抹笑容,道:「好孩子,都起來吧!」

禮畢,陳立帶著小環兩人來到飛雲道人身前,介紹道:「這是我師父飛雲道人,也就是你們師祖,過來見禮吧!」

兩人連忙過來行禮,異口同聲的道:「見過師祖!」

飛雲道人樂呵呵的說了聲:「好了,乖孩子,都起來吧!」

待兩人起身後,又看著陳立,有些唏噓道:「真好啊!沒想到當年那個小乞丐,今日也收徒做師父了!」

陳立聞言,正色道:「還要多虧師父的悉心教導,才能有今日的陳立,再說您不也當師祖了嗎?」

飛雲道人聞言點點頭,微笑的道:「是啊,一晃就十幾年過去了,現在你的修為都超過為師了!」

又看著小環和李顯,拿出兩塊玉佩,遞給兩人道:「這是兩件法寶,平時攜帶可靜心,對修鍊有幫助,遇到危險時還可自動放出護罩,可抵擋一次上清境攻擊,就送給你們防身吧!」

小環兩人見狀,均是看向了陳立,不知道該不該收下?

陳立見飛雲道人神色堅定,道:「好了,師祖送你們禮物,你們就收下吧!」

兩人這才接過玉佩法寶,有些欣喜的把玩著。

介紹過飛雲道人後,陳立又對著萬劍一向兩人介紹道:「這位是萬劍一師伯,你們也要叫師祖,他可是傳法閣的看守人,而且修為比你師父我都高多了!」

聞言,兩人連忙見禮,道:「見過萬師祖!」

萬劍一看著兩個小不點,難得露出笑容,道:「師祖身無長物,卻是沒有什麼禮物送你們,但是你們若是有什麼修鍊的問題,可以來儘管找我!」

陳立聞言道:「師伯說笑了,能得到萬師伯的指點,已經是他們最好的禮物了!」